“我义父有个怪癖,只收非常熟悉的人送的东西,而这次我来只是吃个饭没有必要带东西,如果你带东西的话他可能不要,这样不好知道吗。”段幕臣考虑比较多,但是所有的事情也都为她考虑到了,也就是她根本没有必要忧心这些。
一是考虑到宇文赫的习惯,二是考虑到了黎夏末的颜面。
黎夏末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只能理解为,‘有钱人大多数脑组织结构和正常人不一样,尤其是像这种超级有钱的’。
冷凝匆匆走向一楼的洗手间的位置,佣人在门口打扫卫生,见她过来抱歉的笑着,“冷小姐,一楼洗手间正在消毒,你去二楼看一下好吗?”
冷凝顿住脚步,看了看洗手间的位置说了一声,“谢谢,我去二楼吧。”
最后还是从旋转楼梯上去了二楼的洗手间,打开水龙头掬了一捧水泼在脸蛋儿上,微凉的温度让她清醒了不少,心也慢慢地静下来。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良久,最后因为洗手间门口的声响吓了一跳,有人在门口敲了敲门,她以为有人要用洗手间,走过去准备打开门出去。
可是刚打开一条缝隙却看到门口的站着的人是……于是她又条件反射的关过来,心脏扑通扑通跳得飞快。
冷峻站在门口黑着一张脸,深呼吸一下又敲了敲洗手间的门,沉声说,“冷凝,把门打开,我找你有事。”
冷凝拧着眉,心里有点忐忑,想打开却又不敢,最后又是慢慢地打开一条缝,冷峻没那么多时间,见她打开门直接抬起手往外掰开。
冷凝没有想到他会有这个动作,身子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好在冷峻眼疾手快的揽住她的腰抱住她,他迅速的回头看了看周围,然后揽着她的腰闪进洗手间关上门。
冷凝的心脏几乎已经跳到了嗓子眼,察觉到两个人暧_昧的动作她立刻推开他,脸蛋上爬上一丝红润,强装镇定,“找我,什么事儿?”
冷峻经历过的事情要比她多得多,此时镇定的和以前一样没有差别,懒懒的斜倚在墙壁上,开口问她,“你和那个叫凌厉的男人,什么关系?”
又是问凌厉,冷凝有些排斥这个问题,没有回答反问,“问这个做什么?”
“是恋人吗?你们现在在一起了还是没有?”冷峻的语速飞快,似是急着要一个答案。
冷凝咬着下唇看着他,她庆幸她此时没有泪意,想到他和方乐珊的事儿她赌气的回答,“快了。”
“嗯,那有时间的约他和我吃个饭,我和他聊一聊。”冷峻表面上无比平静,放在裤兜内的拳却慢慢的攥紧。
表面上比谁都风轻云淡,那心却也在慢慢地撕扯,那撕裂的过程,才是最难受的。
冷凝有些小小的惊讶,甚至是没有反应过来,问他,“这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要和他吃饭?”
“如果你们要交往至少要过了我这一关,我看人的眼光不会差,要当我妹夫,不够优秀沉稳怎么行?”冷峻说的理所当然,低眸看向她的眸却是一怔,她好像……哭了?
哈?冷凝完全没有想到他会这么说,怎么可以这样说?这是要和她划清界限回到以前吗?可是……他怎么可以在搅乱她的心之后又不负责任的离开?
冷凝撇开脸不去看他,胸口闷闷的难受的很,“我们还没有确定关系,你呢?你和方乐珊确定了吗?要当我的嫂子,不够温婉贤淑怎么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