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他已经分开脚步一个膝盖一个膝盖的跪在上面,钢针透过裤子直接扎入肉中,然后越扎越深,一开始是痛到极致的,他却死死隐忍着不发出一点儿的声音。
额头上瞬间浸满了汗珠,他紧紧的抿着唇,直到膝盖上的痛楚过去最后化成麻木……
这时鬼龙却对身后的下属使了个眼色,两个人立刻上前,一个人拉住他的一条手臂,然后按住肩膀往下压。
血……顷刻间,流了一地。
莫云迟急红了眼,几个人上前想要对那两个人动手,却听到鬼龙轻飘飘的一句话,“你们想让他跪更长的时间吗?”
一句话让几个人在原地停住,段幕臣仰头,一双黑眸盛满了纷乱的情绪,仍然说,“放了她,现在。”
因为膝盖在流血的缘故他的脸色立刻变成白色,唇瓣已经失去了原来的颜色,但是那眼神却仍然犀利,似乎是要穿透他的身体。
那个时候鬼龙有一种错觉,为什么明明是他在跪着,却有一种他仍然输给了他的感觉?
挥挥手让下属放开他,莫云迟和一个随从立刻上前扶住他,段幕臣的腿间根本使不上力,知道他们也在为难,低声说,“快点,就没事。”
莫云迟对着那个人点了点头,然后两个人同时喊,“一,二!”
真的有些费力,将他从钢板上拉起来的那一刻他有点支撑不住的晃了一下,鲜血几乎浸满了他的整个裤管。
莫云迟将身上的一件衣服衬衫脱下来撕成两部分,然后蹲下身紧紧的绑在他的膝盖上,那白色的衬衫立刻被浸透。
鬼龙看了一眼回来的陈有风,冲着他打了个手势,说,“带他过去。”
段幕臣跪在钢板上的那一刻在场的所有人都震惊了,没想到这个骄傲且带着点自负的男人会因为她向鬼龙低头。
那是钢板,钢板上一根一根的钢针扎入肉里的感觉他们连想都不敢想更不要说为了一个女人去尝试。
密密麻麻的针,每一处都有着丝丝疼痛,所有的全部加起来简直就是酷刑,但是他却真的做到了。
然而这还不够,这个男人在经历这样的酷刑后还能跟着陈有风去蛇窟接她,膝盖上的血那么刺眼,可是他却好像没事儿一样。
到底是什么样的力量让他变成这样……能够让他不惜跪在钢针上只为了让她安然无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