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冰窟外的会厅内,珠帘内坐着两个同样俊美伟岸的男子,微风吹拂,珠帘咚咚有声。
冷锐打开刚从冰窖拿出来的红酒,倒入高脚杯推给他,“喂喂喂,我帮人帮到这个地步,你别臭着一张脸好伐?哥,我这可是在帮你,帮你。”
段幕臣抬眸扫了他一眼,语气不善,“跟我的女人搞暧昧也是在帮我?有必要有这个环节吗?”
冷锐端着一杯酒更想入口,被他这么‘奇怪’的语气刺激了个不行,这是?是在吃醋?瞪大了眼睛认真地盯着段幕臣的俊颜,不会吧?
他竟然能在这个面瘫脸上看到吃醋的表情?简直是天下奇闻!
“你知道的,我不好那口。”
这的确是无力的解释,刚才不知道为什么会做出那样的举动,很奇怪很奇怪,却找不到原因。
“哪只手碰她了?”段幕臣眸光微闪,眯紧了鹰眸盯着他的手臂,那种不舒服的感觉越来越重。
头一次,自己的占有欲竟然这么重。
甚至,自己都没有注意到。
冷锐倏地将两只手都放在身后,一副‘见鬼’的表情,“哥,难道你要像言情小说狂炫酷霸拽的总裁一样因为我碰了你的女人所以要砍掉我的手?”
本来段幕臣只是打算问问,可是他既然这么说了他也顺着开口,“有何不可?”
“丧心病狂!”冷锐撇撇嘴,“见色忘义,这样还能做朋友吗?友尽算了……”
段幕臣勾勾唇角,将面前的高脚杯拿起来优雅的放在唇边轻抿一口,缓缓吐出一句让冷锐吐血的话,“不以绝交为目的友尽都是放屁。”
“咳咳咳咳……”冷锐再次被呛到,“段幕臣,你一点也不可爱!”
“……”不知道为什么,段幕臣觉得鼻子痒痒的,轻蹙眉宇,将这种感觉压下去。
他自然不知道在里面兜兜转转的黎夏末是怎么念叨他的,基本把他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过了吧。
在藏冰窟只呆了短短十五分钟她身上的皮肤已经显现青紫色,双唇更是冰凉,双手搓着手臂取暖,就连知觉也没有了。
“段幕臣,我黎夏末特么的上辈子欠你的?这辈子要我这么来还?如果我今天出不去,我做鬼也不会让你再娶媳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