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把你伤成这般模样的?”千凉毫不畏惧的靠近燕龙,纤纤玉手疼惜的拂过其中一道伤口。
虽然没见骨,可一身下来起码有上百个这样的伤口,魔兽失血过多也会造成死亡,而这头燕龙伤势还没那么严重,只是要载着她一起飞的话,恐怕也是吃力的。
燕龙支吾了一声,轻晃了一下翅膀,到底没办法回答千凉的问题。
“王妃!”秦渊疾奔到门口,被里面的燕龙惊了一大跳,特别是看到千凉就在离燕龙那么近的地方。
事情到了这种地步,也容不得她再磨蹭,千凉利索的爬上了燕龙的后背:“走!”
接收到她指示的燕龙丝毫没有迟疑的双脚一用力,扑闪着翅膀,由房顶的漏洞冲出御水阁,留下遍屋狼藉。
“你就那么想逃?”
千凉低着头,抱歉的最后看了惊慌失措的秦渊一眼,冷不防丁自己耳边传来帝释夜冰冷的问候。
猛然抬头间,发现那个男人锦衣裹身,玉带绕发,眉如远黛,眸若墨玉,正面无表情地站在御水阁的房梁上。
燕龙翅膀掀起的狂风凌乱了他的衣襟,却使得他整个人更加飘逸,当真如谪仙下凡一般,仙风道骨难以穷尽起逍遥淡漠的滋味。
千凉的心,就因他一个失望的眼神莫名揪疼起来,什么时候起,她也开始在乎他的想法了?
晃神的工夫,燕龙已经载着她飞高了,千凉回过神来,幽黯的眸光掠过一道沉思,终是摇了摇头,放弃了思考缘由。
这一世,她必定要做自己想做的事,护全自己想护之人,至于能与自己相守的人,她从跳下大楼那一刻起就再也没有奢望过了。
她不怕孤独终老,就怕遇上了错的人,让她一伤再伤,失去的更多。
“吼~”还未发出夜王府的领域,燕龙突然一反常态的大吼一声,龙身一阵颠簸,千凉眼疾手快的抱紧了它的脖子才幸免于被颠下去。
“怎么回事?”千凉定睛看去,却发现正前方,一只洁白的天马赫然挥着翅膀挡住了他们的去路。
“喲,这不是嫂子嘛?这么急,赶着去哪儿啊?”帝心静骑在天马上,似笑非笑的冷睨着前方燕龙上的苏千凉。
同是七阶魔兽的燕龙和天马,天马本不敌燕龙的攻击力度,只是可惜,千凉唤来的这只燕龙颠簸了三个月,本就是疲倦不堪,又伤得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