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话说有钱能使鬼推磨。
暮钦晋终于还是搞了匹马,不是什么上等骏马,反正能骑。
有了马,速度自然就快了,行了五六里路,前方有个茶肆,暮钦晋便觉饿了。
点了吃食,暮钦晋独自坐了一桌。
老板刚上了一碗面条,又有三个人骂骂咧咧地牵着马过来,身上都挂了彩。
“快点,上三坛好酒!”还未落座,一人就喊上了。
老板一看这三位不好惹,赶紧放下原本要端给暮钦晋的茶,也捧了酒过去。
那喊着上酒的人接过酒就猛灌了一口,含在嘴里咕噜咕噜漱了几口,吐在地上。一口清酒吐出来竟然是血红色:“妈的!”那人骂道。
另一人也卷起袖子,揉着手臂上的乌青:“他***,竟然看走眼了。”
剩下那人解下长剑,搁在桌上:“原以为是被打劫的梳弄过,玩腻了的小娘皮,还想捡个现成便宜……”他说到这里呸了一口,桌子上“叮当”一声滚着一颗大黄牙。
那揉着手臂的喝了口酒,疑惑道:“大哥,有件事我还没琢磨明白,那女的好生厉害,怎的会这样狼狈。”
被喊做大哥的白了他一眼:“那还用问,肯定是碰上比她更厉害的淫棍了。让我想想啊,听说妙公羚妙郎君最近就在这一带,说不定那女的就是被妙郎君尝鲜了,嘿嘿,真是个大美人啊,那双子白嫩的脚,啧啧。”
“这么说来倒真像是妙郎君的手段。我记得北燕苏家的七小姐曾经当众羞辱过妙郎君,后来就被妙郎君捉去,不仅被破了瓜,还被他脱得一丝不挂丢在闹市。”
“是了,就是因为这回事,现今北燕已无妙郎君容身之处,他才跑到了咱们南燕。”
这三人又你一句我一句的追述了一番妙郎君的“丰功伟业”,方嘿嘿淫笑道:“我敢打赌,刚才那大美人裙子下面什么都没有。”
“妙郎君真是淫棍啊!”
“我要是有他这手功夫就好啦。”
那几个人越说越是粗鄙猥琐,暮钦晋却听得怒火难抑——巫憬憬的裘裤是他扯去的,但昨夜是什么情况他们知道吗?去他的淫棍,谁才是淫棍。
该死的笨女人,他已经给过她银子了,她不知道去买身衣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