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番话下来,不管堂下其他人怎么想,夜末却是听出,对于自己打死冷向阳,老爷子似是没有一丝一毫的怪罪之意,而对于自己能够修武,也表示理解,反而还督促自己勤加修炼。
而从中也能得出,老爷子或者说整个极东城,并不知道破坏极东牢狱的歹人是他夜末。
“难道城主府也不知道真正的罪魁祸首是我?”
想想也觉得不可能,夜末猜测着,这件事是否与黄风月有关,料想,那小子修为高深莫测,还居住在城主府,这就有的考究了。
“家主所言极是,既如此,晚辈告辞。”
礼貌的微微鞠躬,夜末就要退出议事堂。
这时,墨争鸣自右列站起身来,“父亲,还不能让夜末离开,争鸣还有一事!”
夜末顿住,知道该来的来的,但他却不怕,种种迹象表明,虽是不知什么原因,但墨老爷子一定会向着自己。
待到墨文峰准许,墨争鸣朝向夜末冷冷一哼,道:“父亲,这小子今日打伤了冷家的秋明贤侄。”
此言一出,堂下轰然,议论纷起。
“秋明贤侄,难道是那冷家的冷秋明?”
“可不是,这该如何是好,再次得罪冷家不说,还惹上了驱魔师!”
“冷家倒是其次,一个新兴家族,我墨家也不惧它,可是,冷秋明身后可有着向天成,驱魔师可不是我们能惹得起的!”
“……”
听着堂中议论,夜末有所感触,大多数人担心的是驱魔师,而不是冷家。
他想起当日在极东森林碰到的那些少男少女,其中有个叫何小溪的就说自己是什么驱魔师。
“一个个天赋了得,看起来,驱魔师是个很厉害的存在。”
就在夜末如是想着,墨文峰开口道:“末儿,如争鸣所说,你打伤了那冷秋明?”
“不错,却是事出有因。”夜末回道。
“说来听听。”
家主放话,夜末就将墨争鸣邀请冷秋明逛墨府一事详细道来,这其中,他并没添油加醋,却是将情绪表现的,让人一看就是身为未婚夫在吃未婚妻的醋,谁也找不出毛病。
墨争鸣肺都要气炸,好像此次事件的起因就是他,错也全在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