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兄长,我又有些发窘。
“兄长忙去了。”公明道,“倒是你!方才匆匆走了,到处也找不着人,你去了何处?”
“我自然是去明堂献祭!”熊勇一脸坦然,说罢,看看我们身后,“是了,姮不是跟你们一起么,怎么不见她?王姬,姮呢?”
“你又来!”不等王姬瑗答话,公明瞪他,“跟你说过多少回,不许缠公女姮!”
熊勇嗤笑说:“公女姮与你兄长行礼了么?婚约未立,你先拿人家当了长嫂!且公女姮嫁的是你兄长又不是你,你管得着么?所以说你们周人爱整天端着死板贵族架子,在我楚地,只要女子未行婚礼,照样……”
“你们小声些!”我预感到这两个人会吵得没完没了,打断道,“勇,我们去看羸兽,你去么?”
“去!”熊勇瞥瞥公明,恶劣地笑,“当然要去,羸兽都知道要跟着美人。”
公明:“……”
王姬瑗受用地莞尔。
“姮跟你兄长在一起么?”路上,熊勇小声问我。
我点头笑笑。
熊勇像松了一口气:“那就好。”
“怎么了?”我问。
熊勇道,“我先前去找公女姮,她正与虎臣舆说话。”
“哦?”我讶然,“虎臣舆?”
熊勇拍拍我的肩,痞痞地笑:“姮是美人,可须教你兄长看紧些。就算不肯让给我,也莫便宜了虎臣舆。”
公女姮的兄长与虎臣舆相交甚好,这件事我是知道的。而且熊勇一向说话不正经,我没有往心里去。
看过羸兽之后,突然大雨倾盆。待我和公明匆匆回到宫室,兄长已经离开了辟雍,往镐京去了。
雨水滂沱了整日,听晋国来的从人说,晋国的天气也不好,兄长出来之前还很不放心。他命人严密监视水道,若有洪涝即刻来报。
出门见美人也不会忘记国事,臣子们说得不错,兄长的脾性像足了父亲唐叔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