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越来越追问宇文朝阳的季晴雪,弑魂知道邵无情对他女人的疼爱有多么重要,有些黯然的惋惜:“要不要告诉她们?让他们来看看少主,那样或许也可以让少主快点醒来,你们忘了,上次…”
弑夜摇摇头,想起那个女人,她失望的黯然一笑,摇摇头:“上次是巧合罢了,那个女人不是少主最爱的人。如果这次让她们知道,那也是少主绝对不希望看到的,如果少主醒来,他一定不会让我们这么做的!”
慢慢走了进来,这一幢别墅,发现宇文朝阳已经劳累的在哪里昏昏欲睡,七天,陪在邵无情身边的不是他的女人,竟然是这个最好的朋友,弑夜的到来让宇文朝阳警惕起来,瞬间清醒了很多。
弑夜走到他身边,放下手中的热水,拿起毛巾想要给邵无情擦拭身体,对着一边打哈欠的宇文朝阳说道:“让我们来照顾吧,这七天你也该去休息了!帮他稳定好现在外面的局势,这些都不是我们可以帮上忙的!如果你有需要,尽管来找我们,假如有人伺机在这个时候闹翻局面控制不住,我们可以找一个人求助!”
宇文朝阳摇摇头,自己瞬间精神抖手,不过这都是勉强的:“算了,不必了,你们一样七天都没有离开,到时你们该好好休息一次才能更好的保护他,这几天我们得提防着日本与教廷的伺机杀入。如果真的局面乱动,我会去求助她的,放心吧!”
又看了一眼弑月,他问道:“那女孩怎么样了?一直都没有什么良好的反应吗?”
弑夜点点头:“弑月比少主虚弱多了,但是你不必担心,她比上次受伤要好很多。”
宇文朝阳惋惜道:“她一定觉得自己亏欠无情很多吧?不然,她不会变得如此的血腥!”
想起弑月那滴血变红的眼睛,他心里一阵悸动,那种情况下的两个人明明就不是人类,是魔鬼,真正的魔鬼!
弑夜没有弑月那般冰冷不屑,对这个照看邵无情一个星期的男人抱有好感,也愿意跟他多交流:“是啊,从教廷分裂后,我们都有了变化。只有她变得越来越血腥残忍,那一定是她对少主的愧疚,让她自甘放弃了爬出地狱的机会,其实,他们两个人都是!”
弑夜黯然,当初弑月对待邵无情的凶残他们也是有目共睹,虽然那都是教廷的意思,但是都出自弑月之手,之后的弑月怎么肯能不愧疚邵无情的无所谓?
“他跟我聊过他的梦想,他说他这辈子或许最成功的事情就是改变了你们!他是对的,相信未来,会有更多的人认同他的!”宇文朝阳长吁一声,惊叹这一对深陷地狱的男女。
听到别墅内一阵脚步声,宇文朝阳快速的冲了出去,可没有几个人能够在不惊动赤红魂的情况下闯进这里,那样的人,一定是把门外固守的吃龙魂都放到了,但是却让他有些大惊小怪了,那是吃龙魂默许放进去的女人。冷香休!
准备动手的宇文朝阳疑惑的一声:“香修?”
突然,意识到那种情况下的邵无情,他堵在了冷香休的面前,有些说不出口的嘟囔道:“你等一等,假如,你真的要进去。你一定要做好心理准备,答应我不要惊讶,我也答应你他不会有事的!”
女人面无表情,死死的盯着宇文朝阳:“你这么说我心里只会更加没有底!”
冷香休直接闯了进去,看在床上那满身伤口绷带毫无反应的邵无情,她惊讶的有些呆滞。
“别激动,他会醒来的!”宇文朝阳挡在了她的面前,尽量好话说着让她慢慢接受!
“一个星期了,你现在才告诉我!你这个混蛋!哼”女人那怨恨的眼神瞪了一眼宇文朝阳,推开男人就跑到了邵无情的身边。
惊愕的他不知道从哪里下手抚摸邵无情,那脸上,身体上,无一不被伤口侵蚀成红色,虽然不在流血不止,但是依旧可以看的到血迹!
轻轻的抚摸着男人的胸口,女人落泪了,强势高贵的她终究会为了自己爱的人显现出自己娇小的楚楚可怜,一滴一滴的泪水落在邵无情的胳膊上,握着男人的手深情的吻着,流泪道:“无情,我好害怕,害怕你会离开我,答应我,快点醒来好不好?”
红酥手。黄滕酒。满城春色宫墙柳。东风恶。欢情薄。一怀愁绪,几年离索。错,错,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