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面造反上官凌霄被抓,这样一个罪名就足够阴阳九歌宣判他死刑的了,更何况他只是一个棋子又不是什么亲人,还掌握了上官凌霄的弱点。不死?那也绝对不能继续风流下去了!
男人一笑,倒着一杯酒,微微不解的问道:“为什么?这么做我有什么好处?上官凌霄处决自己家门不幸那岂不是正合我意?玩火自焚,是他玩的太大了吧!活该。”
这一切,邵无情早就知道了,他的消息可是非常的灵通,掺插在上官家的沿线可不少。而自己?光杆司令一个,任凭阴阳九歌随便监视!他最多接触一些上官家不可能接触到的主要角色,冷香休,宇文朝阳,叶洛阳。他负责牵引上官家的视线,好让他们这些人有空隙去做其他的事情!而上官家却不能!
“你没有资格说他,你比我哥哥还要猖狂!他是因为厌倦了跟你的明争暗斗,他只是想放弃,难道你想看着你再多一个敌人吗?我只想求求你救救他,让你少一个敌人不好吗?”
听到邵无情说自己的哥哥活该,女人不自主的去反击他,疼爱自己的哥哥可不是他用来侮辱的对象,即使她是来求这个男人帮忙的。
男人推了推眼前的酒瓶,自顾自己的坐下来依靠在沙发上,有些不满聂晓月的态度:“你走吧,我不会去救他的,我可没有闲工夫去管一个跟我毫不相干的人。浪费精力!”
聂晓月并没有气馁,丝毫不软弱道:“那我们不妨做个交易。你把我哥哥从上官凌霄那里就出来,而我?从此以后就属于你!”
“你?你能给我什么?一副极品火辣的身体?我有很多,花钱买来的也很多,我还不至于为了一个根本不喜欢我的女人去对付上官凌霄。至少妓女的思想上都比你主动!”男人一笑,很是狂傲的一笑。
邵无情的双手气势浑然一变,哪里是刚才那个言语轻浮动作下流的色狼,分明是最无耻的商人,把趁火打劫和落井下石玩得出神入化的奸商。
女人有些自嘲的黯然,想了想什么却又无力反驳,冷冷的惭愧道:“哼,是啊,的确没错,但是你可想清楚了,过了这村可就没有了这店了。我哥哥掌握着上官凌霄重要的情报,不然他也不会处心积虑的在我哥哥身边安插情报。只要你帮我把他救回来,那我就可以说服他帮你对付上官家?这难道对你来说不是一件很大的交易吗?”
“你还是没搞明白,现在我对立的可不仅仅是一个上官家,我没必要因为你哥哥的情报而减少什么损失,甚至也不需要。上官家对我来说就是一个可有可无的对手,我只是在踩着它往上爬,你没有注意到这一点,那是因为你还不了解黑手党跟教廷!现在日本太阁也越来越张狂了,上官家对我来说早已不是什么头号大敌!你的交易,对我来说没必要,而且我倒是希望看看你这样的女人痛失最后亲人的那种痛苦,对我来说,那是一种享受?”
邵无情淡淡道,似乎已经吃定这个处心积虑的女人。继续蛊惑着这个已经丧失讨价还价资本的女人。
“你真是冷酷无情,难道你就喜欢看着别人死在你眼睛底下的那种快*感吗?你恶心”
聂晓月自然清楚这个狂妄而自负的青年所谓的“头号大敌”是什么意思,从来就最鄙视那些妓女*子的她现在感觉就像是用自己的右手给自己左脸狠狠一个耳光,望着邵无情泛着冷笑的邪美脸孔,聂晓月人生第二次感到自己在他面前是这么软弱。
“我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坏人,要那么多高尚的虚伪字眼给谁看呢?你们这些自诩是最喜欢正义善良的人士不一个个都祈求于我?之所以有我这样的人就是你们太懦弱,你们只是为虎作伥罢了,还没有资格说我!”
“你走吧,我还不稀罕你这种送上门来的快餐。”男人挥了挥手示意她可以离开了,而且毫不留恋!
“一个花花公子的你难道就不留我?你不是以猎取女人为爱好的肉食动物吗?怎么?难道你不行?”有些颓败的聂晓月似乎对自己计划中的事情来得很不顺利,不甘心的刺激邵无情道!
男人轻声的笑了笑,对女人这种激将法丝毫没有为之所动,同样是反过来侮辱她:“我可不喜欢这种被别人用过的身体,我的女人都有两种特点,第一:她们第一次都属于我。第二:是我主动爱上的她们!而你?你只是一个用交易换来的东西,我还没必要堕落成为一个饥渴的色狼吧!天下漂亮女人很多~~!”
女人有些颓败,非常颓败,自己为自己的姿色完全可以复活所有的男人,但是邵无情镇定的时候就像是柳下惠,不镇定的时候谁都没有他下流!对于有处女洁癖的邵无情来说,他不可以接受的只有这两点!
聂晓月愣了下,然后自嘲的冷冷笑着,还没笑完,就把上衣脱下来了,上半身仅仅只剩一个内衣!
“我是处女,而且你今天必须答应!”衣衫不整春光乍泄的聂晓月抬起头冷冷道。
慢慢的,她开始解下半身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