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季的八月,看见颗粒饱满的大红枣子挂满,带刺的枣树林,经历了四季轮回,结出了幸福的果实,就像西域人一样经历了风霜雪雨的环境,年复一年的生存在西域大地一样。有着“吃苦耐劳、不畏苦难”的精神,是西域大地上永不凋落的精神之花。
秋季的八月,笔者等待着,远方的朋友,久远的友谊,像一株绽放的鲜花,永远不会凋落。秋季的八月,笔者躺在树叶枯黄的枫树下,想起远方的朋友,想起曾经在一起的日子。那些纯真的友谊,像枫树叶一样,干净整洁的落在悠悠地草地上,没有一点的污迹和腐烂,完整的就像人们遮藏已久的友谊。
秋季的八月,是个多雨的季节,即是一种经历,也是一种享受;落雨的日子,平凡而又普通,重温往事的时候,就会发现,落雨的日子倍觉珍贵;落雨的日子,是充满悲伤和喜悦的时光,每一次落雨,都会有一个动人的故事。
秋季的八月,小雨滴飘过了窗台,不经意间叩响了笔者的心灵之门,于是雨滴与地面碰撞的声音,便化作了一串串音符。有了片刻的温馨,才有了一把吉它和一颗潮湿的心,导演着一场无边的心雨,然后无声地下着,紧紧地吻住姗姗而来的秋天。
秋季的八月,笔者在霓虹灯照耀的街道上一个人默默地走着,五颜六色的街灯,像一幅幅画卷,绽放着星月当空夜色美丽,走过八月的夜晚,走进梦一样的地方,人们静静地,赏析八月的美丽,八月的塞外风景!
《九月的裂帛悲伤》
即便千疮百孔,我乃容海纳百川,繁华凋零的背后是你的枯瘦无疆。
继七月之后,天气日渐风泠,八月风高云厚,云霞遮蔽了光亮。这间接时段,一直闲来无事,整日埋落于天际,细数银河二三。你无所得知的我亦早知,正当九月这样的天气,你远赴我身旁,怒怒的问我关于八月这段时间我的去向。
且时,我拥有过多的杂思,也曾想要几次与你倾诉,可我的事情几近与你无关,我想,既然无关,你就无需承受我心里的负荷。你亦明白我的心疼,因尔你不再多问。
我常与人说,我这人心细周诚,想必他们无所感受。但岁月的消磨总会沉淀出你想挖掘出的“青铜古宝”。只是收获的背后还需大费周折罄注你所有的付出。这样你也甘心,这样他也情愿。或者说,我也心甘,我也情愿。因了我的周诚,所以我时时不堪一击,付出的代价总是别人几倍的痛苦。
这样的痛苦还不能与人诉说,因尔你套住我的话,落了你的口实。你伤心了吧?你难过了吧?你落泪了吧?你问我八月去了哪里,我就去了痛苦那。因尔没敢告诉你,是因为你知道我的心疼,心疼我心疼的人替我难过,我也会痛。
彼一时此一世,总不能互相守护一辈子,道路漫长,光阴易逝。不必苛求不能留守于身的东西,也不必谪言受到的欺与诈,从各自分道扬镳的那刻起,就注定是一场不复相见的远渡航行,你如大鹏一般遨游蓝海之上,想起我,想与我分享你的所见。
我蹇走在巉岩中间进退两难,只为一场随时都能丧命的旅途。我心有所愿,想起了你,想与你分享我这不易的喜悦,忽悟神来,发现已是不能。你也一样吧,一样想与我分享你的喜悦。我亦感知到。你不必恐惧前途渺茫,蓝海之上就是你的璀璨辉煌,光芒万丈的是天空,可天空就是你的家啊!
“方以类聚,物以群分”。我从不曾迸进于这时代,哪怕是一点点的殊荣。我又何曾不明白最后的结局,只是徒劳无增。
经眼,已是九月的天空,日光依然充沛,只是晨昏起了一丝凉意,我才察觉已是裂帛的季节。坐落于这山底下,那些不知名的心疼早已随风远去,我已鸥鸟忘机,不记谁人何人某人带给我的那些无法治愈的伤口,而今早已被洪流拾荒。想必是要下雨了罢,浑浊的大雾阴霾了天空的蓝,一种生命的蓝。你送我的那件裌衣在箱箧已经沉了好几年,现在是时候穿上了。
备受猪脚喜爱的波德莱尔的
《恶之花》
忧郁与理想的部分
那时,遵从了最高掌权者的意旨,
诗人被带到这个无聊的世界,
他那惊恐的、满口渎神言辞的母亲,
向着怜悯她的上帝举起紧握的拳头:
——“啊!我宁愿产下一团毒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