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腊梅,我和你一人一挺机枪担任jing戒,你把电台架好,专门负责监视敌情,为炮兵提供she击目标,”魏冲对萧腊梅交代一番,又对炮手说道:“一门炮标定村公所,一门炮标定祠堂,另外一门炮随时调整方位,为攻击部队提供支援,”
卢万顷原來是东北军的炮兵连长,他从凤城反出來,带出來的人,自然都是炮兵连的兄弟,因为这个年代的炮兵,那都是部队的宝贝,所以,卢万顷他们被抓回來以后,姜全我并沒有当成逃兵枪毙,而是委托“太君”进行“改造”,姜全我一个团,也就一个炮兵连,如果都给枪毙了,那麻烦大了,
所谓“术业有专攻”,白书杰自然知道炮兵的威力,所以他的这次整编,就是围绕卢万顷他们30多人进行的,优秀的炮手都分布在各个班,既然是特遣分队,那就是今后方面军的骨干力量,
白书杰就是把特遣分队当成“流动军校”來看待的,培养的就是中下层军官,最难的就是培养专业炮兵,有了这些专业炮兵地“传、帮、带”,特遣分队自然不用他管了,白书杰又有jing力亲自带领新兵,培养刘志武这些人,
而现在的一班基上都属于专业炮兵,这也是魏冲决定三门炮分别打击三个方向的原因,
一切准备就绪,萧腊梅已经叫到:“王三驹他们已经到了北村口的攻击位置,敌人仍然在cao场上,看样子也准备吃饭了,现在正是最好的时机,”
“各炮位注意:一发试she,萧腊梅注意观察弹着点,调整方位之后,十发急速she,为王三驹他们打开突击通道,”
魏冲吩咐完毕,也架起望远镜观察整个村子,
回头再说王三驹带着五名战士顺着山梁摸下去,又贴着河沿一路向北绕出去八百多米,然后才北面向杨家堡村口靠近,这些地方王三驹已经來过两次,一草一木都记得清清楚楚,
就王三驹來说,他心里憋着一腔怒火,别说此前牺牲的十多个兄弟,单就张二楞身中三枪,差点儿就把小命给搭上了,这就是不可开解的冤仇,
他们两个是发小,六岁就在一起要饭,多少次街头打架,两个人都是并肩子上,后來被王一刀爷爷收留,在古墓密营练武七年,十五岁的时候,他们一起跟随白书杰,五年的血雨腥风冲杀过來,两兄弟一直都是并肩作战,从來沒有分开过,
这一次张二楞身负重伤,王三驹自始至终沒有说一句话,他就蹩了一股劲要给兄弟报仇,小鬼子敢打我兄弟三枪,老子就要把你打成血葫芦,这就是王三驹在内心发狠的目标,所以这一次侦查的时候,他就已经做好了打的准备,
王三驹让战士们在村口的一处草丛中隐蔽下來,因为他知道前面五十多米,就有伪军地两个暗哨,在迫击炮发起攻击之前,现在还不能惊动他们,一旦敌人炸营,炮击就沒有效果了,
咻,,咻,,咻,,
迫击炮炮弹尖锐的啸叫声响起,随后就是三声爆炸,小山村的平静终于被打破了,老百姓赶紧把大门关严实,伪军们开始四散奔逃,狂呼乱叫,可是,随后就是一发接着一发的炮弹砸了过來,紧靠北村口的小广场,顿时就被炸城一片火海,
方圆也就是四十多米的范围,十发炮弹爆炸开來,弹片已经覆盖了所有的空间,根就沒有躲避的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