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敛了呼吸,将后背重新贴回椅座上:“阿庭告诉你的?”
尉迟凝视着她,眼睛漆黑不见底,犹如此刻上空的乌云那般暗藏风雨,他一贯内敛,极少会有将真情实感外露,但现在,鸢也清楚地看到了——火。
重复问:“那对双胞胎是谁的?”
对,火。
他生气了。
知道她还有孩子,就火冒三丈地来质问她。
可是他以什么身份这样理直气壮?
鸢也不禁冷笑一声,回视着他的眼睛:“我的。”
尉迟将薄唇抿成一条直线,愈发的乌云压城城欲摧,鸢也完全无视他的情绪,话里挑衅:“至于是我和谁的,尉总这么神通广大,难道没查出来吗?”
查了,那对双胞胎自出生起就一直养在罗德里格斯庄园,庄园上下的人都称呼他们为小少爷和小小姐,而他们对苏星邑的称呼是,Papa。
“你查出什么,就是什么。”
尉迟倏地一把抓住她的手腕:“不可能。”
他的语气非常笃定,比她本人还要说一不二,就好像是算准了她,吃定了她,鸢也闭了一下眼睛,再睁开,就问了:“不可能什么?不可能有孩子?不可能和别的男人有孩子?”
她都要笑了:“就因为我以前又傻又蠢,被你骗了两次,你就真觉得我摆脱不了你,这辈子就只能有你一个男人?”
尉迟喉咙一滚,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声音沉沉入耳:“你可以摆脱我,也可以不是我的,想复仇就复仇,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你想要的自由我都给你,唯独不能有别的男人。”
鸢也的脸冷成了面无表情。
尉迟用食指和拇指掐住她的下巴,眼睛如山雨欲来风满楼:“听着,鸢也,你这辈子只有两条路,要么跟我复合,要么孤独终老,你不能有别的男人,这是我放任你胡作非为的前提。”
轰隆一声,鸢也的脑袋一下炸开!
她胸膛剧烈地起伏,已经很多年没有这么生气过,气急之下反笑,啪的一下打飞他的手,然后整个人一下朝他倾过去,两人的距离一下缩小至气息交融的地步。
她抓住他的衣领,一字一顿地告诉他:“双胞胎是苏星邑的孩子,就是我跟他的孩子,孩子今年两岁半,不是他的,难道还能是你的?嗯?我愿意给他生孩子,你管得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