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了,妹妹昨晚一整晚睡不着,就怕姐姐怪罪妹妹呢。”杨凝芷长长地吐了一口气,似乎放下了一个重重的包袱似的,欣喜得欢叫一声。
后宫争斗不休,难得一二个谈得来的,窦涟漪暗暗告诫自己,一定要维护好这份珍贵的友情。
安景凉这两日觉得奇怪,之前嗳气、泛酸、反胃的感觉忽然统统不见了,按说两个多月的身子,应是害喜最严重的时候。
而一直负责给她请平安脉的林太医,这两日也没露过面,正要叫人传太医来瞧瞧,灵姗慌慌张张地进来了,手里抱着她早上换下的衣物。
“你们出去。”灵珊竟然直接命令几名打扫的小丫头,这可是极少见的现象。
不过,安景凉如今是有身孕的人,就算为了腹中孩子,她也要控制好心情,是以手下人只要不过份,她一般不会管。
“娘娘,您身子可好?”小丫头被赶出去了,灵姗又将殿门关好,这才走到主子跟前,犹犹豫豫地问。
安景凉这下不痛快了,眉一挑:“本宫身子好得很,难不成你希望本宫身子不爽?”
“不是不是。”灵姗急得直摆手,手中的衣物掉了一地,慌忙勾腰去捡,一时手忙脚乱。
灵姗跟了自己很多年,做事极少这样顾头不顾尾,安是凉正要斥责几句,视线里飘染了一团红色,她定晴一看,惊呼出声:“那是什么?”
“娘娘,奴婢也是刚刚发现的,您不会动红了吧。”灵姗抱着被血迹玷污的内衫,焦心不已。
安景凉张口驳斥:“不许胡说,本宫好好的,怎么可能动红?死丫头,你再敢咒本宫,信不信拖出去打。”
“娘娘,奴婢不敢了。”灵姗吓得花容失色,咚地一声跪倒在地。
静下心来一想,安景凉觉得好像是不对劲,还是不能掉以轻心,沉吟一会,便吩咐道:“将污衣找个地方悄悄处理了,不许让别人看到,然后去请林太医。”
“哎。”
灵姗答应一声去了。
安景凉捧着青花茶盏,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叩在瓷器上,发出“叩叩”的声响,越怕令人心绪不宁。
就在等得不耐烦的时候,灵姗跑了回来,“娘娘,林太医不在了。”
“什么叫不在了?死了?”前儿个还好好的,不至于暴毙而亡呀。
灵姗连摇其手:“不是,不是,林太医前两天便请辞了,不在太医院当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