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有两人迟到的原因,巴顿再次说明了一遍,随后便带领四人朝演讲会场走去。
……
时间回到几天以前,成安市中心广场,一个能容纳数万人的广场,中心的雕塑是一个人手持利剑正在斩除邪魔。
此时的溯望如一个王一样站在一个高台上,他凌厉的眼眸扫视着下方的市民。从今天开始,这些人就由他统治了。
“不愧为鬼王啊,蛰伏了这么多年,估计就等着这一刻吧。”肖楚的声音从后方的阶梯传来,他此时一脸悠闲的样子,手里还拿着一杯温热的咖啡。
肖楚这句不知是奉承还是讽刺的话,并没有对溯望产生什么影响。“你所做的一切,我会记得。”他冷冷的回道,此时的他,已经在思考另外的事情了。
“不不不。”肖楚喝了一口咖啡,接着摇了摇头,“你可是鬼王,而一个王是不会容许我这种人存在的,所以,还是请你不要记得比较好。”
这些话,如果换做任崴听到了,一定会狠狠地吐槽,不过此时站在肖楚前方的是溯望,他听到后,微微一笑,“有些事情并不如你想的那样。”疲惫的语气犹如一名步入黄昏的老人。
“嗯?”
“你几时离开?”溯望转移了话题。
“这些囚犯,你准备怎么处理?”肖楚转头看着不远处的陶以存,他双手被绑吊在空中,因为天上那鬼云的关系,他没有碰到烈日的情况,也不知道是幸还是不幸。
“如果他们选择归顺我,我会饶他们一命。”溯望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归顺……嗯,这是一个充满内涵的词。说到这里,鬼王你的力量还真是大,整个城市的范围都被你囊括了进去,而被鬼气感染的人发生病变的概率也是出奇的高。”肖楚一口气将剩下的咖啡喝完,然后蹲下身将咖啡杯轻轻放在地上。
“一头狼能杀掉一百头羊并不能证明他也能杀掉一百头狼。”
此时,中心广场不远处,凝正带着陶灵芸爬在楼顶观察这里的情况。
“你父亲还有其余的人被绑在那里,全都是为了将逃脱的灵能者给引出来,所以你千万不能轻举妄动。”凝放下手中的望远镜,转身叮嘱了陶灵芸一句,“算了,看你这表情就知道将我的话当成耳边风了。”
“我们现在要做什么?”即使在说话,陶灵芸也没有放下手中的望远镜,她一直都看着他的父亲,心中充斥着一股无力感。
“唉,我说你啊……现在我们什么都不能做。”凝抚了抚额头,对这位大小姐真的是无语,如果肖楚不在的话,她还能够去尝试尝试,即使失败也能够不会将自己搭进去,可偏偏那个极度危险的人物此时就站在那里,并且没有任何想走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