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为何会那么晚的时辰和容澈在双心湖,你们兄妹……昨晚做了什么,你还记得吧?”萧月的双眸渐渐阴冷。
“你都看到了,不是吗?”阮绵绵毫无惧色地对上他的双眸,唇边挂着笑意,很苦涩。
萧月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冷冽的双眸逼视着她,“怎么,棉儿认为你和自己的亲哥哥做出那样的行为,理所当然是不是,棉儿,是不是觉得我平时太宠你了,不敢动你是不是?”
“不敢动我?”阮绵绵冷笑一声,“昨晚,你动的还不够吗?”
“你在怪我?”
阮绵绵不语,只是脸上笑容更甚。
气氛顿时压抑,看着她的笑容,萧月只觉得心疼。
许久,萧月将她的手腕放开,重新坐到床沿,像是妥协的语气,“棉儿……昨晚你和容澈的事,我就当作是因为中了媚药神志不清才做出那些出阁的行为,你知道,如果昨晚是别人,我一定会诛其九族,但是他是你哥哥,是你亲哥哥!”他的语气由平静转为怒吼,还是无法接受兄妹拥吻那一幕的事实。
事实上,他已经多次用媚药这个理由来安慰自己,他们是兄妹,是不可能相爱的,可是他清楚地记得容澈当时放手的眼神,他的眼睛里,明明是痛的。
阮绵绵依旧不语,似乎习惯用这种冷漠的方式来对待他。
绯色趴在枕头上,看着奇怪的两人,似乎明白他们在吵架,于是立起身子,用圆爪爪摸了摸阮绵绵的头,又跳到萧月肩上,摸了摸他的头。
阮绵绵笑了笑,张开双臂,对着绯色做出了一个抱抱的动作。
绯色就很懂事地跳进她怀里,他是萧月的宠物,阮绵绵是萧月喜欢的女人,他用了很长一段时间来搞清楚这层关系,所以对阮绵绵,他已经不会再那么疏离了。
阮绵绵把他抱起来,正对着自己,然后对着他狂做鬼脸。
此时萧月明白了,这就是阮绵绵惯用的招数,她生气的时候,就喜欢把他当作空气,上次在马车上是这样,这次又是这样,逼着他自讨没趣地离开。
“晚上在诗韵楼有个晚宴,宴请各国皇室贵族,父皇点名这次你一定要去。”
萧月起身,看着看也不看他一眼的阮绵绵,继续说道:“我就在内堂等你,你换身衣服就出来。”
他都不知道自己要用什么态度来对她,明明自己也应该生气的,可是就能这样容忍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