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少帝不悦地合上书:“你认为温柔的方式?”
“呃,帝少很温柔……”
“说实话!”
“我想,温柔应该是表现在细节上的,”罗德说,“例如没有男人在给女人喂药时,提出用漏斗。”
南宫少帝:“……”
“帝少,她醒了。”
南宫少帝放下书走进去,脸色在逆光中阴阴暗暗:“既然醒了,把药端来给她喝。”
又是药!
夏千晨抗拒地说:“我已经该坦白的都坦白过了,你不要再整我了,能不能不要再让我喝那种东西。”
“不行。我何时说过坦白了,就不喝药?”
夏千晨哑然,是啊,他没说过。该死,原来就算坦白了还是要每天喝这鬼东西吗?
罗德将药端来,浓浓的药味让她想吐。
中午喝了一碗后,嘴巴一直是苦的,喉咙里也是药味,就连鼻腔里都是。
每呼气和吸气都很难受……
南宫少帝接了药过来说:“闭上眼一口气喝下去。”
“说得轻巧,你又没喝过这种东西!不知道这味有多难闻!”
“听话。”
“我不喝,我坚决不喝!”夏千晨跳下床,就往门口跑去。
罗德伸手敏捷,很快赶在她之前挡在门前:“夏小姐,这是为你好。”
“我死也不会再喝了。”夏千晨别开脸,这次妥协还有下次,下下次,直到她真的变成药罐。
南宫少帝沉默了片刻:“我陪你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