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济看了周围一眼,脸色也瞬间变的十分难堪。
“如何,张将军做如何决断?”樊稠淡笑道
张济摇了摇头,苦笑道:“什么话都让樊将军说尽了,貌似济没有什么其他的好选择了吧。”
樊稠脸上闪过一丝尴尬,随即掩去。
就在这时,郭汜好似等的有些不耐烦了,嘴上说道:“樊张两位将军,看来是不想和汜携手共建大业了,那就不要怪汜不念昔日情分了,为了今后的计划,汜不得不留下两位将军了。”
张济和樊稠正准备开口,突然从后军跃出一骑骑兵,身穿雁翎甲,头戴鹰盔,手持一杆长枪。
脸上还带着青年特有的青涩。大喝道:“敌将休要猖狂,想取我叔父的性命,还得看我的这杆抢同意不同意。”
张济顿时吓得魂飞魄散,因为来人不是他人,正是他张济的亲侄儿,张绣,如今他和樊稠已经下定决心要投降于郭汜了,如今张绣这么一弄,可别让郭汜误会了。
二人连忙打马上前,张济呵斥道:“绣儿,不可对将军无礼,还不快快谢罪。”
在动作上连忙抢先按住了张绣的马头,紧接着则是上前一步拱手行了一礼道:“还请将军原谅末将侄儿的无礼之处。”
樊稠也上前拱手行礼。
郭汜眼光一闪,哪里还不明白这二人意思,于是展颜一笑道:“二位将军多虑了,既为张将军侄儿,亦为本将军的后辈,汜又怎会怪罪呢。”
“将军洪量!”张济连忙答道,立马扭头对张绣说道:“还不感谢将军的不怪之恩”
张绣虽然颇不以为然,但是由于从小丧父,是由叔父张济养大的,因而对张济还是颇具畏惧之心的。因而一见张济发怒,立马缩了缩脑袋。把枪一收
也拱手对郭汜行了一礼,说道:“小子鲁莽,多谢将军不怪之恩。”
郭汜摆了摆手,示意自己并不在意。
一会,便把目光转向了张济和樊稠二人。笑道:“不知二位将军考虑的如何啊。”
樊稠和张济对视了一样。纷纷下马,单膝跪地。恭恭敬敬的说道:“樊稠(张济)参见主公,愿为主公效犬马之劳。”
张绣见自家叔父都跪地了,自己也立马滚鞍落马,对郭汜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