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以墨忽然凑近了些许,微低着头道,“我不相信你?小鸢,你是在问乔氏负责人还是我乔以墨相不相信你?而你,又希望哪个我相信你?”
顾尾鸢抿了抿唇,没有回答。
她希望哪个他相信自己?其实她也不知道,如果可以贪心一些,她自然希望不管哪个身份的他都相信她,可是说起来,不管是什么身份,他不过都是乔以墨而已。
“那么你呢?是在以什么身份索要我的解释?”
乔以墨盯着她,忽然笑了,从他进来到现在,他好像问了很多问题,好像得到了很多的答案,可仔细想来,却任何答案都没有得到,反而被她反问。她总是在不停的和他较量着,丝毫不肯认输。
“你认为呢?”他继续将问题扔给她。
顾尾鸢抿了抿唇,最终没有再反问,这样问来问去,其实她已经有些疲惫。
“乔以墨,不管你以哪个身份在质问我,也不管你以哪个身份想要听我的解释,我还是那句话,我和宋靖歌现在没有任何关系,至于你所担心的,我希望你能相信我的职业操守。”她顿了顿道,“倘若你依旧怀疑我,你大可以将我开除,我不会有任何异议。”
乔以墨忽然撩起她胸前的长发,一下一下的卷在手指上,“小鸢,这就是你的解释?你让别人如何相信你?”
顾尾鸢蓦地看向他,虽然没有言语,但眼神里已经说明了一切。
然而,乔以墨却忽然靠近她耳边,轻声道,“可是小鸢,不知道为什么,你这不叫解释的解释,我却十分的相信。”
顾尾鸢微讶的睁大了眼睛,颇有些不相信转眸看向乔以墨。
刚发生了这样的事,他专程从楼上下到她的办公室来质问她,单是这一举动,她已经以为他根本就不相信她,他甚至不停的问她,虽然没有像那天那样的激动和愤怒,可是他的眼神却是冷冰冰的看不出丝毫的温度,她以为他也是生气的。刚才,他居然说他相信她,一时之间,她还是有些无法相信。
乔以墨看着她惊讶得睁大了双眼的样子,轻笑道,“你再瞪我,眼珠子就要掉下来了。”
顾尾鸢立马眨了眨眼。
看着她的小动作,乔以墨笑意更甚,“小鸢,我一直都是相信你的,你说的对,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我乔以墨这点自信还是有的。更何况,我早知道你和他的关系,倘若我不相信你,我便不会让你跟城西的案子。”他说着脸上的笑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些许的忧伤,“那天,我也不是故意对你那么凶的,我也不是因为不相信你才质问你,我只是害怕你们旧情复燃。毕竟,你们有无数个日夜的曾经,而我们……”乔以墨怅然的叹了口气,“好像,什么都没有啊……”
顾尾鸢抿了抿唇,不知该如何反应。
她最近总是不知道该怎么反应,每次听见他说些动情的话语她就不知道该怎么反应,除了下意识的抿了抿唇,她都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表情好。
可是说起来,他最近的温情攻势太猛烈啊……完全就是由一只大灰狼转变成小绵羊的节奏啊……
顾尾鸢被自己的这个比喻稍微雷了一下,忍不住无语的抽了抽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