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凝视着她,默不作声,只是身子颤的更加厉害。
被他看的难受,安馨深汲口气,声音更加冷漠:“你再这样我喊人了。”
他仍然不做声,呼吸变得愈加低沉压抑,像是吸满水的棉花般扑在安馨口鼻上,令她无法呼吸,她颤抖起来:“来人……啊!”
就在这时,楚凌夜突地掀起她脸上的蓝纱,菲薄的唇精准的压下来,将她的小嘴紧紧堵住。
“呜、呜!”
安馨挣扎,可他就像疯了似的,狠狠的挤她、压她,她单薄的身子被冰冷的石柱和他坚硬的身子挤在中间,五脏六腑几乎都要吐了出来。
“嗯……”
胸肺的窒疼令她不自觉的张开嘴,他趁机卷过她的舌头,狂风暴雨似的吸。吮、嗜咬。
他嘴里除去那种熟悉的男性气息和烟草气息,还有明显的酒精味,他喝过酒……
强烈的窒息感令安馨四肢缺氧,她终于放弃挣扎,先是娇弱的身子瘫。软下来,然后大脑里也变得空白一片。
不知过了多久,楚凌夜的舌终于在她嘴里抽离。
“跟我走。”楚凌夜拉住她。
安馨渐渐恢复了些清醒,用力把手从他手中甩开:“我不走!”
他站在原地,薄唇距离她的脸不过几厘米:“为什么?”
为什么?
为什么?
原因还要她说多少遍?
他楚凌夜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忘事、这么迟钝了?
安馨苦笑,发颤的嘴唇刚刚启开,他低沉的声音却传来:“就因为我们之间的那种关系?”
哪种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