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吧。”他笑的清澈邪气“除非我们都爬不动了,你说是不是呢?”
“呵呵。”她被逗得笑了,抬眸看着他,目光倏然变得认真“凌夜王兄,我们用了十年才走到一起,跟你在一起我好开心、好快乐,甚至其他的事都可以不去理、不用想,有时候我甚至觉得这是梦呢,怕变动、怕醒来,怕一不小心梦醒了,你已经不在了。”
她声音温婉、目光轻柔,凝视着她,楚凌夜忽然想起一年前来,那时,她总是用这种语气对他说话、用这种目光看他,可他总是误会她,以为她伪装做作……心中不由晃过浓浓的自责,他抱紧了她。
“我希望能和你白头偕老,可我怕我活不了那么久,凌夜王兄,我只有一片肺,是姐姐给我的,我怕有一天我会撑不下去,我怕又要留下你一个人,留你一个人承受孤单和寂寞。”
“傻瓜,不会的。”楚凌夜笑,仿佛自然、仿佛无谓,无声的将那丝痛藏匿眼底。当年得知她活不长时,她已时日无多,这一次,不一样了……
安馨深吸口气,还想说什么,他却不着痕迹的提前开了口“你姐姐现在还好么?”
“她失踪了。”安馨黯然摇头,出事那天陆骁找遍周围常去的地方,却怎么也找不到,后来在诊所处理伤口的时候她碰到他,才得知,姐姐走了,这一生恐怕都不会再回来了。
那个淡漠如水的无私女人……想起她,楚凌夜似乎明白了什么“我会尽力帮忙找她,以后这种事早对我说。”
“嗯。”安馨点头,嗓子里忽然干的厉害,推开他就要下床。
“怎么了?”楚凌夜拉住她小手。
她轻笑“口渴。”
“乖乖躺着,我来。”他早已掀起薄被。
还没回过神,他赤光的身子就已在眼前展开,看着他修长的两腿,安馨不由怔了怔。只过了片刻的功夫,他已折回来,手里拿着那壶好酒和一个酒杯。
“咚!”
他倒了大半杯,凑到她嘴边。
清透的酒醇香,太馥郁、太诱人,可是……“会醉的,还是喝水吧,我自己去倒。”
挪动身子,正要下床,他的声音却在身后传来“你考虑好了么?”
需要考虑么?她疑惑,回头看向他。
“这瓶酒是上好的陈酿……”他勾唇。
安馨皱起眉?
“哦。”
“如果今晚不喝完,明天就要倒掉。”楚凌夜将酒杯朝她举了举“所以,别浪费。”
这么贵的东西,是不是倒在哪里哪里都得长金子了?她心疼不过,挪回他身边“我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