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在敌人的心脏处,一步错步步错,所以一点失误与破绽都不能有,每日如同行走在钢丝上,稍有不慎就会掉下来摔个粉碎。
莫名,她心里有些气愤。
什么国仇家恨,民族大义,跟他个人又有何关系。
大我与小我,为什么注定牺牲的是小我呢?
为了凌天国,容千寻的父亲与兄弟全部牺牲,自己也落得了个半身不遂,凌天带给他的只有苦痛,根本就没有愉快。
为何,他还要如此对凌天国呢?
容千寻似乎察觉到苏云歌的情绪有些不对,还以为她是为了这陆雪蜜在生气,当下便出声道:“郡主来到百里城也经历了一番波折想必也是倦了,来人啊,送郡主回房休息吧!”
苏云歌听出了容千寻声音里的一丝担忧,猛然回过神来。
她方才是在干什么,是在质疑容千寻所做的一切吗?那他的那些付出在她眼里不就成了笑话了吗?
他如此努力的在与敌人周旋,在权力窝中拼命生存,她有什么资格质疑他呢?
所以说,女人果真天生要自私一些吗?只能看到自我的得失,感性大于理性。
容千寻这一开口,陆雪蜜仿佛才看到了苏云歌。
一转头看到苏云歌那副美丽绝然温婉笑意的模样,心里的妒火就蹭蹭蹭的往外冒。
“表哥,这是谁啊?这是哪个狐狸精?”
狐狸精?苏云歌微微挑挑眉,想不到她有朝一日也会被冠上狐狸精的称号。
“蜜儿,不得无礼,这是皇朝的瑞福郡主。”卿沛阳这时倒是适时发话了。
不过听在苏云歌的耳里倒是别有意思了,什么叫做皇朝的瑞福郡主?
敢情您老将您的百里城已经自立为王了?与皇朝如此分开?这番明语暗言像是在试探苏云歌的反应一般,摆明了就是冲着苏云歌来了。
不对,貌似还忘了一位重要的人物。
她只是个挂名郡主,可是她身边一起来的这位可就是货真价实的皇子了。
想来慕寒云也是个不笨的,此刻他的脸上而已经有些铁青了。
这卿沛阳简直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