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月眠瞥见苏云歌离开的背影,便也是闭上了眼眸。
她说得不错,必须要先养好身体才能去想其他的事情。
一室寂静,只有那空气中还散发着似有若无的清粥香味。
这厢的苏云歌端着那小碗走至厨房,脑里思考着卿月眠的话语。
她知道卿月眠所要告诉她的是,收留他们的这碗的主人极有可能认识她。
这碗的主人,也极有可能是杜三娘。
若是真像卿月眠所说的那样,那杜三娘的动机可真是有些让人怀疑了。
她救了他们,条件却是要她体内的般若花。
若是合着卿月眠所说的话推断,那这杜三娘有百分之八十的可能已经知晓她是苏家人了。
苏云歌皱着眉头,思考着这之间的利害关系,却是半天都想不出个头绪。
跟她有何关系呢?苏家的存亡与她根本没有多大关系,她有那个自信,即使苏家倒了,她也依旧能够活得好好的。
她胡乱吃了两口粥,便是洗了那碗筷,草草梳洗了一番,回了房去。
苏云歌一回房便又是皱起了眉头,床只有一张,铁蛋与卿月眠在床上睡得正香,她该睡哪。
“这个时候你还拘泥于形式,快些休息。”
正当她皱眉间,卿月眠冷不丁冒出这样一句话,让她不禁吓了一跳。
卿月眠说完这句话便又是闭上了眼眸。
苏云歌轻轻跺了跺脚,便是吹熄了蜡烛,脱靴上床。
她睡在外面,中间隔了个铁蛋,卿月眠便是睡在了里面。
恍惚看去,如同是一家三口在酣睡。
苏云歌脑海里天马行空的想了些事情,便是不由自主的沉沉睡了过去。
卿月眠等到苏云歌上了床榻后,嘴角确是勾起了一个淡淡的笑意,心里也是温暖至极。
月沉日出,一夜便是过得如此之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