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如同之前醒来一般,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
南墨衣的心微沉,看来这魑魅虽然给自己解了毒,却还是在自己身上做了一些手脚。
不知城酋堰如今人在何处?是否已经寻得了琉璃塔,发现自己不见了?
南墨衣不由得咬牙,她如今的容貌已经改变,就算城酋堰要找到自己,那难度也会加大许多。
只是不知魑魅如今将自己送往了何处……
这摇摇摆摆的,想必是在轿子里,外面没有任何人出声,想必是在赶往哪个地方。
而这温度又这么冷……到底是哪里?
头顶似乎有什么东西摇晃着,打在脸上有点刺痛。南墨衣沉了沉心,正准备再次尝试移动身子,耳边却忽然响起了剧烈的风声,原本就起伏不断的轿子猛地一晃,南墨衣的头猛的撞在了轿子上,疼得她忍不住抽气起来。
“怎……怎么回事!”
那扛着喜轿的大汉被这突然挂起的强风吹得都要稳不住,身子歪歪斜斜,一个没平衡好,便在狂风中滑倒了。
而其他大汉同样把持不住平衡,连忙脱手放下轿子。
这风大得诡异,简直要把人吹走,那几名大汉中的一人忽然涌上恐惧之色,疯一般的往回逃,“快逃啊!!”
喜轿内的南墨衣终于在那轿子的来回晃荡中睁开双眸,一道凌厉的光芒射出,入目的竟然是一片火红,再低头望自己身上,也是一片火红。
出嫁?!
忽的一阵强风猛地席卷而来,整个喜轿竟然被吹得飞了起来。那一干男丁看到了,连滚带爬,不断嘶喊着救命,却只听风中几震撕裂的声音,叫喊戛然而止,让人头皮发麻。
南墨衣拼命抓住轿子的窗沿保持平衡,无奈仍被重力甩了下去。
半空中喜轿内坠落一道火红的身影,如同断翅的蝴蝶一般,人们不禁等待着这悲惨的结局。
红盖头被吹翻,在空中滑过一起艳丽的弧度。南墨衣眸光微凝,身下竟然是一条无法估量的冰川鸿沟!
本以为注定悲惨的生命,竟然在空中强行扭转了身体,南墨衣眸中闪过一起金光,手指猛的抽出自己头上长长的发簪,在自己身下这近百米高的冰川狠狠划下。
尖利的声音刺得耳朵发疼,剧烈的摩擦力很快就将簪子磨去了一截,南墨衣的手心发疼,终于见到沟壑底部。
南墨衣翻身一跃,单手支撑,安全着地,冷若冰霜的眸子扫过四周,一片苍茫的白。
忽的感觉背脊发凉,南墨衣转头,竟见一男子盘腿坐在冰层中……似乎是被冰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