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梦不知着了什么魔,炯炯的盯着他,只吐了一个字。
好。
漆梦眼神似清明似模糊着。
不论什么原因。
都好。
也许是天气气氛原因,也许是刚刚心中浮起的孤独心境,也许是他说的那句话,悄悄的无意间暖了她万年冰冻的心。
漆梦像是魇住了一般,竟伸出手握住面前他捏着伞柄的手。
明明是没有雨的空间里,他仍是打着这把红得妖艳的伞。
所以他很容易的看见了漆梦的万年不变冰瞳,她在笑,眼神却很冰冷。
但手上时刻传来的炙热感,那么火热。
也许是着了魔,让漆梦感觉自己见过他。
在非常非常的久远之前。
很深很深的渊源。
很久很久前的缘分。
不远处,一抹白色有些颤抖的站定着。
然后渐渐地转过身,直至不见。
只是留一抹杯子的白色粉末。
然后被狂乱的风悄悄的吹着直至没有任何痕迹。
一如破碎一地的心,他慌乱的忘记收拾便转身匆匆离开。
佛说,缘起缘灭。
他不想认命,真的不想。
所以他不会放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