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我以后不敢了。”天心呜咽道。
“告诉爸,那个男的是谁?你既然跟了他,那他就得对你负责。”
天心身子一僵,有些慌乱,“爸,您别问了,我不用他对我负责。这事都是女儿的错,女儿再也不敢了。”
她就是告诉爸爸又能怎样,南宫澈不会对她负责的。
爸爸去找他,只会让自己更加的难堪,况且她不想再见到他,也不想和他再有纠缠。
她垂下泛着泪的眼睫,她执拗的不肯松口。天瑞成更气,他喘着粗气,“你要气死我才甘心?”
“爸,您别生气。”
“你出了这种事,以后谁敢要你?”
“……”她知道……
其实她也不指望谁要她,娶她。
她爱错了人,这颗心都不敢再爱了。
天瑞成突然叹口气,“哎,就是我找上人家,人家估计都不愿意。你生活不检点,都跟了多少人了,人家谁敢要你!”
听爸爸这么说,微红的眼眶越发紧了。她吸了吸鼻子,将眼泪逼回眼眶。其实之前那些都是假象,她只跟过南宫澈一个男人,至始至终都只有他一个。
天心心里难受,可这些她并不想告诉爸爸。
见她不吭声,天瑞成又气又痛心,垂着自己的胸口,“我这个做父亲的还亲手将自己的女儿送出去过一次。我真不是人……”他想攀附南宫澈,亲手把自己的女儿送给了他, 哪有他这种父亲。
“爸,不怪您的!是女儿自己不知羞耻,做了这么多败坏名誉的事情。以后,女儿不会这样了,女儿会改好的。”
天瑞成扶着天心起来,“爸对不起你!行了,趟病*去,一会儿让医生给你看看,爸下手重了点,从小到大,也没对说句重话,现在还把你打成这样。”
听爸爸自责,天心愧疚极了,“爸……您别这么说。是我惹您生气了。”
“让爸知道这是谁干的,爸一定不会放过他们。”
天心心尖苦涩,爸爸若是知道是南宫澈干的,又能怎样?
“爸,都过去了。”
医生来了,给天心额头缝了几针,血肉模糊的背部是大面积的清洗伤口,涂抹药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