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霸天是尚书大人的独生子,这事早就不是秘密,凤泽天和王尚书同朝为官自然知晓此事,闻言也不由皱了皱眉。
前几日,王府的人在相府外求见,他一概拒之门外。
原因无他。
凤泽天怎么也不会相信弱不禁风的凤舞,有那个能力伤到王霸天。
但是,尚书府的人一连来了许多日,显然此事另有蹊跷。若是真的是凤舞伤了人,闹到皇上那里也是不好。
可凤舞明显一副不爱管这档子闲事的态度,他也很为难啊!
凤泽天瞄了眼装昏的女子,眉头拧成了川字型,随即眼睛一瞪,说道:“滚!立刻给我滚出去!小女自幼缠绵病榻,从未出过相府,何时与你家少爷街头偶遇?何时又与你家少爷有过冲突?一个未出阁的女子清誉何等重要,岂容尔等在此胡搅蛮缠?回去告诉尚书大人,这件事不能单凭你们一面之词,本相自会派人查明真相。至于你们少爷的病,依本相看还是尽快请御医较为妥当。”
闻言,尚书府的人面面相觑,任谁也没料到看起来温润儒雅的天圣皇朝左相会突然发飙。可人家说得在理,他们也无言反驳,最后只得悻悻离去。
凤舞待一群人走后,才“醒”过来。
“爹!不用担心,小霸王死不了,只是痴傻而已。”
“你还敢说?”
凤泽天顿时没好气地望来。
凤舞辩解道:“是他是先惹我的,我不过略施薄惩罢了。”
凤泽天叹了口气,才叮嘱道:“不可闹出人命!尤其这位王尚书,老年得子,膝下又只有这一子,打小就骄纵惯了,整个京都谁人不知。”
“女儿自有分寸。”
“那就好。”
父女二人这边刚商议定,凤舞一眼瞥见边远清正双手抱臂,目光灼灼地朝她望来。她眼珠一转,立时不怀好意地看过去,直看得他毛骨悚然。
凤泽天忽然又道:“对了!后日宸妃生辰,你需随我一同前往篱王府贺寿。”随即又解释道:“宸妃是篱王的生母,也是你的未来婆婆。”
宸妃……真麻烦。
凤舞暗叹了口气,皇宫里的女人什么的,很麻烦好不好?动不动就摆架子一个个鼻孔朝天,整日里只会争宠,她不想见行不行?可她既然已经答应了要嫁给篱王,不见的话,似乎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吧?
“我知道了。”
凤舞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声,便带着翠儿和边远清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