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边远清应了一声,随即便敏感地发现凤舞似乎有心事,疑惑的目光不由上下打量她,似乎打算看出她在烦恼什么一般。
凤舞弯腰捡起地上一朵梧桐花,放在鼻息间轻轻嗅了嗅,眸中闪过一丝感伤,片刻后起身淡淡说道:“陪我走走。”
“好。”
边远清毫不犹豫地点头,随即侧身让开。凤舞当先走去,他紧走了两步跟上来与她并肩而行。翠儿不远不近地跟在二人身后。
沿着曲曲折折的石板路,三个人慢慢前行。
凤舞始终一言不发,看样子像是正被什么事困扰无法抉择,边远清时不时瞥过来几眼,却也很识趣地保持缄默。同样心事重重的,还有落在二人身后的翠儿姑娘。
不走不知道,走后吓一跳。左相府之大,凤舞亲自用脚走了超过一个时辰,居然还没走完一半。想来凤泽天在朝中也深受当今天子倚重,否则不会赐下如此大一座府邸。
心里有事,却无人可以商量。
凤舞干脆绕着花园的小径一圈圈跑步,从起初的慢跑,渐渐加速,到后来几乎是疯了一般用尽全力在跑,直跑得把自己累瘫在草地上。
“小姐……”
“恩公这是……”
翠儿和边远清,站在一旁看着脚步不停疑似发泄的女子,你望望我我看看你,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了。翠儿急忙拿出手帕替凤舞擦汗,边远清看着草地上四肢摊开的女子,目瞪口呆。
凤舞躺在草地上,胸口剧烈起伏着,好半晌才调整了呼吸,让自己冷静了下来。她一把挥开翠儿,猛地站了起来。
“累了,回吧!”
在翠儿和边远清不解的目光中,三人又像来时那般慢悠悠散步回去。之后,凤舞什么话也没说,丢下边远清自己回房沐浴更衣去了。
自这一日起,凤舞每天都会在后花园里跑上那么几圈,不把自己累瘫她是不会停下来的。起初翠儿还劝过,凤舞根本不听。倒是边远清得知赐婚一事后,渐渐习惯了凤舞的怪异发泄方式,每天一早都会等在后花园中,有时候甚至会陪着她一起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