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还不信?”
“光见过又有什么用?”那少年冷冷地道:“你不是刚才还在问我,我是如何让你们船长那个老狐狸给我在船上找了一席位置的吗?你可以好好想想……”
“难道……怎么可……”阮小六闻言显得有些不可思议。
“既然你和我搭了话,我们也算有缘。我刚好有几件事情要问你……”那少年忽然话多了起来:“我来问你,你们的船站的是开往圣城的吗?”
“圣城?!那是什么?”阮小六闻言一愣,接着道:“我们的船是开往南翎国国都陵南城……”
“陵南城?!难道说是陵南候这家伙……”
“咳咳!”阮小六冷咳两声,打断了少年的话,小声道:“你不要命了?!居然敢在南翎国境内说国君的坏话!”
“哼哼,我倒是忘了……今非昔比,物是人非啊……”
“你这是什么意思?!”阮小六被那少年的话弄得有些莫名其妙,旋即一脸警觉地冷语问道:“你到底是何人?说话为何稀奇古怪不明所以?!”
说着,阮小六就往腰间摸,似乎有一根软软的东西系在他的腰带上面。
“小六兄不要慌张,我不过是一个多年没有回国的南翎国人罢了!”
“呃,你吓死我了……我就说嘛,哪里有人敢劫持国君陵南候大人的运奴船……”
“嘿嘿,那是……”少年嘿嘿笑道:“只不过,这船孤零零的就一条,为什么不用船队呢?”
“唉,还不是……还不是嫌贵呗……”
“呵呵,我懂了,陵南候……他老人家,还是一如既往的……节俭啊……”
“嘿嘿,谁说不是呢……”
二人你一言我一语,似乎也比刚才熟络了不少。
“不过,我还想问小六兄一件事……就是,这运奴船可运的是哈斯斯坦的……奴隶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