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名扬却若有所思地看着她。
单雅见了,心里不由嘀咕着。
这唐名扬到底算什么人啊?以前还一再强调他说话算话的,他明明知道自己早则一年晚则三年就要走的,还在这里混淆人的视听,真是……
林志远见了,怕单雅跟唐名扬两个人再跟以前一样,看谁都不对眼儿。
他敢忙瞅着单雅笑着说道:“这个自然,咱们坐下说吧。“
他说着,便径自寻了椅子坐了。
马信宝早已经在门口坐下了。
只要单雅算他一份儿,他就很满足了,他根本就没有什么条件,绝对的服从。
唐名扬见椅子被他们三人做了,径自在软塌上舒服的坐了。
单雅斜了他一眼儿,倒也没有说什么,径自与林志远谈了起来。
其他的准备条件都很好说,只有做玻璃的地点儿让林志远为难起来,他不由扭脸儿看向唐名扬。。
唐名扬见了,立马包揽了下来,说在自己的一个庄子上。
单雅听了,有些儿疑惑,暗自思索着,唐名扬私人也有庄子?该不是自己听错了吧?
她想到做玻璃的保密性,不由看着唐名扬疑惑地问道:“你说得这个庄子,府里可知道,若是……”
唐名扬听了,当即便打断单雅的话低沉地说道:“我自己的。”
单雅闻言,登时便放下心里,继续与林志远说了起来。
最后,他们索性便定了各家二点五股,这样不偏不倚,都一样。
马信宝听了,倒是有些儿意见,毕竟这可是他的小金库啊。
等到他听单雅说跟大哥马信宁说得时候,这才露出了笑脸儿。
大哥马信宁既然参与进来了,那就是家里参与了。
都谈好了,单雅正要提笔的时候,忽然听到唐名扬低语着说道:“还有一家,这样吧?咱们每家两股好了,匀出来的,便给这最后一家。”
单雅和马信宝闻言,不由都疑惑地看向唐名扬。
林志远则看着唐名扬径自沉思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