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名扬闻言,瞅着单雅的眼睛憋气地转向别处,冷然淡淡地说道:“自然当真,我什么时候说话不当真过?”
单雅听了,眼睛登时便亮了。
她瞅着唐名扬暗自欢喜地说道:“这可是你说得啊,可不许反悔?”
唐名扬闻言,立马扭脸儿盯着单雅瞧了一会儿,神色越发有些儿冷地幽幽问道:“我何时反悔过?”
单雅听了,不由与他对视了一眼儿。
就这一眼儿,让单雅的心蓦地一冷,心里话,看来方才是自己看错眼了,这才是他原本的样子的。
她想到这里,正要开口说话,猛然瞅见枇杷端着一盆水走了进来,还带了洗漱用得东西,忙把到嘴边儿的话又咽了下去。
唐名扬见单雅想说什么,却又紧紧地闭上了嘴巴,稍微一顿后,他便径自低头洗漱起来。
待到唐名扬洗漱完毕,枇杷也端着水盆出去了。
他便走回到床边儿,静静地站了一会儿,见单雅仍是呆呆地站在那里。
他的心里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竟然感到了些许儿的心疼。
他想了一会儿,没想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这样。
对于暂时想不明白的事情,他从来不会死钻着去想得。
那样势必会钻进死胡同,有时候不去想,反而很快便会峰会路砖了。
因此,他很快便把这件事丢到了脑后,想着明天祖母终于能吃上可口豆腐脑了,心里感到一阵欢喜。
祖母为自己付出的太多太多,自己能给她的是太少太少了。
如今,祖父的下落仍是未知,自己又……
他想到这里,心里感到一阵难过,见单雅仍在发呆,遂忙低声催促地说道:“你下去睡吧,今晚不用陪着我睡软塌了。”
他说着,便坐在了床上。
单雅顿时醒过神来。
她暗自思索了一下自己方才的想法,感到机不可失、失不再来,遂更坚定了心意,忙瞅着唐名扬低声说道:“先别急,我有件事儿想跟你商量一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