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此,单雅对家里的事儿才稍稍地放了心。
她想到一会儿马信宝还要回去,敢忙拿出纸来,随后便磨起了墨,心里则琢磨着给家里回信的事情来。
一封信很快便被单雅写完了,无非是报个平安,就信中的一些儿事儿发表一下自己的看法。
单雅一气呵成,待想折起来的时候,才猛然发现字还是湿的,需要晾干。
她敢忙对着纸吹了起来,心里则思索起林志远的事儿来。
原来林志远家竟是侯爷府啊,自己还真是够幸运的,竟然认识了两个侯爷府的人啊。
唉~,倒真不如不认识啊,这样就仍能过自己小平民的日子了,总比过这波涛暗涌的日子强啊。
可是,若真是那样,只怕安北侯府三百多口的冤就没办法申了。
单雅想到这里,便是一阵苦笑。
罢了、罢了,还是等安北侯府的冤申了之后,再过自己想要的清平日子吧。
到时候远离这些儿是是非非,找一个风景优美的地方,过快乐的小地主日子。
单雅想到这里,见自己放在桌子上的信字迹已经干了,敢忙折叠起来,又找了硬点儿的纸,做了一个漂亮的信封。
随后,她便把折成鸟状的信塞了进去,拿起来就走了出去。
等到单雅再次来到唐名扬的屋子门口的时候,发现门竟然关了起来了
单雅知道唐名扬和马信宝定然在说事儿,忙扭脸往旁边儿一瞅,见枇杷和秋菊两人虽然仍在说着话,却总是时不时得担心瞅瞅唐名扬的屋子。
两人见单雅看了过来,忙要站起来见礼。
单雅敢忙紧走几步来到两人的身旁儿,按住她俩低声说道:“这么拜来拜去的太累,在我这里就免了。”
枇杷听了,敢忙点了点头。
秋菊毕竟没有真正跟单雅相处过,便扭脸瞅向枇杷,见枇杷抿唇儿对着自己点了点头,便也敢忙看着单雅点了点头。
随后,枇杷凑近单雅低声说道:“姨娘,自从你刚才出了屋子,世子爷他们就把门关上了,刚才我们还隐隐地听到一阵语噎声,这会儿倒是好多了,你看……”
单雅闻言,想着他们有可能在说老侯爷的事儿,忙看着枇杷摇了摇头低声说道:“让他们哥俩说吧,世子爷病了这么多天,想必对老侯爷的事儿挺着急的,如今他的病还没有全好,总不能一直憋在心里,让他发泄一下总是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