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雅见了,笑着低声说道:“二姐,哪儿就到这份上了啊?三丫没事儿的,你快忙你的吧?”
她说着,便又径自走进了东屋。
待关好了屋门,她便坐在凳子上思索起来。
看来单吝说得那件事不简单啊,大丫的反应也不同寻常,既然大丫不愿意说,日后自己多多留意就是了。
她想到这里,全身顿时感到乏得厉害,便慢慢地在炕上躺下了。
到吃饭的时候,单雅感觉自己拿筷子、碗儿的手都不由自主地打哆嗦。
大丫、二丫、杨婶子等人见了,都心疼得不行,连声让她以后不要再这样莽撞了。
吃完晚饭,大丫便立马让单雅回东屋歇息了。
单雅点了点头,温顺地答应了。
她本想趁机问一下大丫原因的,结果没想到累得很了,头挨着枕头,没一会儿便睡着了。
第二天,单雅醒来得时候,太阳都照屁股了。
她习惯性地想一骨碌爬起来,不想才刚动了动,就感到全身一阵酸痛,不由在心里低喃着,唉,自己的身体还真差,跟泥捏得一般,这才做了半天活计,就累成这样了,真真不是干农活的料儿啊。
她这般想着,便慢慢地忍着酸痛爬了起来。
待单雅打开东屋的门,来到堂屋的时候,杨秀儿见了,笑着指着锅里说道:“三丫,饭都放在锅里了,洗脸水早就打好了,喏,在那儿,你快去洗洗吧,然后吃饭。”
她说完,又低头径自忙活起来。
单雅微微怔了怔,暗自奇怪着,大丫今儿可是请假了,应该在家里的啊,可她人呢?去哪儿了?
就是单香,此时也应该跟杨秀儿一样在堂屋里忙活了,怎的也不见她的人呢?
单雅想到这里,便看着杨秀儿低声问道;“香姐姐呢?还有我大姐?今儿也应该在的啊。”
杨秀儿听了,立马笑着解释说道:“大丫姐跟香姐姐去香姐姐家了,说是去看婶子了,一会儿功夫也就回来了。”
单雅闻言,当即便明白了,大丫定然是去找单吝了,看来那画像定然与爹爹有关了,这件事怕是真得了。
单雅想到这里,心里没来由地抽了抽,暗自嘀咕着,难怪当年爹爹在北山上挖了一个山洞,莫不是准备藏身用的?
单雅想到这里,忙忙地摇了摇头,暗自在心里安慰说着,算了,在事情没有弄清楚之前,自己还是不要胡思乱想了,那个人找得人姓高,自己可是姓单的,且仔细观察看看吧。
她想到这里,便忙忙地洗脸漱口坐下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