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肆无忌惮的打量着申郡茹,觉得自己听到了最好笑的笑话,这个柔柔弱弱的小女子居然大言不惭的说能帮延州王取得帝位,就连他这个久走江湖的人都不敢对延州王这么说,而她居然这么说的这么轻松。
申郡茹冷冷的哼了一声,“这一战延州王必死无疑,即使打败了金夏国,你们的皇帝也会想方设法让人杀了延州王,战场伤亡本就是在所难免,谁能说出个什么来?况且延州王能不能打败金夏国还不一定呢。”
蛇老大笑的眼泪都快憋出来了,好不容易才挤出来几句话,“申小姐,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这可不是闺房之乐,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本性难移,蛇老大本就是这样的,话说的甚是粗俗。
申郡茹面色涨红,却还强自忍耐着,握紧了拳头,倏然转过身,声音愈发的冰冷,“你们以为延州王的重兵设在东川就能迷惑金夏国的将领了么?不知道是你们太高估自己的势力还是太低估金夏国的势力了。”
蛇老大狂笑的声音立马止住,吃惊的盯着申郡茹的后背,“你怎么知道的?”
延州王埋伏了重兵在东川,为的就是把金夏国的兵全都围困在内一网打尽,好给金夏国皇帝一记重锤,这是他们的军事机密,申郡茹怎么知道的?
申郡茹一只脚已迈出门去,再也不多说一句话。
蛇老大自知失言惹得申郡茹生气,慌忙上前截住申郡茹,“申小姐,刚刚多有得罪,还请把话说明。”
朦胧的灯光下,申郡茹面上忽明忽暗,晶亮的眸子在黑夜里灿如晨星,“你们既然是延州王派来的,我想你们肯定有办法与延州王通信,我要给延州王写封信,你们马上传过去,我想延州王会告诉你们应该对我的。”
蛇老大有些犹豫,延州王曾经吩咐过,不到万不得已,不得与他联系,以免暴露了在金夏国建立起来的消息通道。
申郡茹见他犹豫,便又抬脚往外走,“那延州王就等着被金夏国的大兵包围炸成人干吧。”
蛇老大心下一动,宁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申郡茹自身难保,绝不会在这种时候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遂点头道,“好,申小姐快写吧。”
他转身去吩咐人准备纸笔,忽然又转过头来问道,“申小姐为什么要这么做呢?只为了保住你和郡主的命吗?”
申郡茹挑眉道,“我帮了延州王就等于出卖了自己的国家,我的命还能保得住么?所以我要延州王承诺,一旦做了东峦国的皇帝,要封我做东峦国的公主,还要赐给我城池钱财。”
蛇老大冷笑了笑,“申小姐的口气可真大,真给小姐一座城的话,申小姐能守得住么?”
“这就不劳你费心了。”申郡茹面色变了变,变得有些幽怨,“如果不是我在金夏国活的实在太艰难,又怎会离井背乡出此下策?也许这就是命。”
这一消息对蛇老大实在太重要了,他转身就吩咐人去调查申郡茹的身份背景,几乎将申郡茹从小到大的事都调查了个遍,最后才得了实证,申郡茹身为申盛侯府的庶女,实在过的差强人意,怪不得想要个公主的头衔,这是怕再被人欺负,不过想要城池就有点过分了。
蛇老大将调查的所有信息和申郡茹写的信一并传给了延州王,然后一边赶路一边等消息。
段皓秀一直追问申郡茹同蛇老大到底谈了什么,申郡茹只淡淡的笑笑,逼问的急了就说一句,“还请秀姐姐相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