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李奶奶的态度，华凡才明白为什么当日青老会那么生气，他气的不仅仅是五虎帮，更是自己所在的家族，所以他才会说出那么一番话。
华凡终是看清了这些大家族的所思所想，无外乎“利益”二字。
灭五虎帮，是一件吃力不讨好，不能获得半点利益的事情，哪个家族愿意去做！
没有！
因为他们不傻！
华凡此时的心情被一种情绪所弥漫。
悲哀！
对，就是悲哀！
华凡为羽化市感到悲哀，为成千上万的普通人感到悲哀。
他们所推崇的八大家族，并没有给他们任何的安全感和安宁的生活，反而为了各自家族的利益，抛弃了他们，更是将他们当成下等人看待，这难道不悲哀吗！
“你知不知道这条消息是谁发出来的？”
李凤秋的话语将华凡拉回现实。
华凡深吸了两口气，尽量让自己恢复如初，疑问道：“难道不是你们自己调查出来的？”
“本来我们可以，但有人却提前了，而且把这消息也告知了其余四大家族。”
“不会是康家吧？”
“你猜的没错，正是康家！”
李凤秋嘴角浮现一抹冷笑，讥讽道：“康家还以为你的行为是沈家在背后指使，聪明反被聪明误啊！”
华凡大脑飞快地转了转，明白了康家这么做的意图，这是一次试探，对沈家的试探，也是对其他家族的试探。
他没想到，自己的个人行为，却被这些大家族解读成这个样子，这让他欲哭无泪，同时对沈家感到十分自责，更是对沈家对这件事情的态度有着好奇和忐忑。
“为了家族利益，沈家会不会舍弃自己呢？”
华凡无法给出答案，心里只能暗暗叹道：“希望不会是我想的那样吧！”
“谢谢李奶奶告诉我这么多信息！”
华凡抛下心头的疑问，诚心拜谢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