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关一国的生死存亡,此信绝不可能做假。
“哈哈哈哈……本君居然是你的儿子,怪不得这么多年来,你心心念念的想要复活她,杜——怀!本君杀了你这个卑鄙小人。”
卓不群疯了,提起大刀便冲杜怀冲了过去。
就在刚才杜怀想抢信时,宗政漠就发现杜怀下盘不稳,像是普通人一样,没有任何内力流出,他正狐疑,就看到卓不群已经发狂。
杜怀面若死灰的躲闪,脚下那有半点章法,移动的可谓十分狼狈。
“群儿……不要信他!不要……”
宗政漠冷凝的眯起眼,杜怀当年武功绝顶,如今风烛残年,居然没有内力流动,难道他武功尽失?
下意识的宗政漠便想到一个理由,那就是培植长生果,用外力催生,难道……
“咔嚓”刀声入肉的声音传了过来。
卓不群颠狂了,手中的刀挥舞的一样没有章法,但刀刀生风,内力流淌下,仍见其威,这一刀恰好砍到了杜怀的肩膀,就见鲜血四溅,杜怀的肩胛骨破裂,整只右手无力的垂下。
身上再疼此时也不如心痛,那怕杜怀再不敢相认,但也没想过,卓不群真的要杀他,这些年来他暗中替卓不群做了多少事?又谋划了多少年,他怎么可以,真的就这样挥刀而下。
“轰”
一道不合时宜的闪电在天际划过,就像应证了那句,人理伦常,亲生子挥刀杀父的报应。
照理大雪才刚停,就算不暖阳冬升,也不该在青天白日出现闪电,可偏偏就出现了。
“哈哈哈……本君是皇族血脉,不是你杜怀的儿子,不是,绝对不是,杜怀,你真的该死,你该死!”卓不群刚升了一点畏忌,眨眼又被血红取代,一个认定了几十年的事情,突然转变,他无法接受。
从出生以来,他就不受承认,不能冠姓宗政,只能躲在光明的背后,成为一个不受承认的私生子,母亲的流放,死时嘶吼和不甘,几乎就是他的所有,他比所有人都更渴望能得到承认,能正大光明的站在人前,告诉天下人,他也是姓宗政的,他也有继承皇权的资格。
今天被围于斜谷,就像再无翻身机会的落水狗,但他还是认为自己是高贵的,可这一封信,击垮了他所有一切,不但从私生子,还变成了野种,他怎能不恨!
大刀抽离了杜怀的肩头,眼眸通红的卓不群,咬牙切齿的狂笑,那噬血的双瞳,已经完全失去理智。
转眼那长刀再次冲杜怀劈了下去,这次瞄准的是杜怀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