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倩倩点点头,他眼中流淌的关怀,不用话语去细说,她都能明白,什么时候开始,她和他开始心有灵犀了?
唤来清风和流云,叮嘱完要煮的药汤,慧娘和黄一锟便端着吃食来了。
宗政漠看她平时牙好胃好,任何时候都能放空心思堵饱肚子,却在此时边吃边疲惫的点头,差点整个脑袋都栽进汤里,心尖便开始刺痛。
“慧娘,抱她去睡。”
付倩倩睁不开眼的瞥了他一下:“你要记得吃点东西,要保持体力知道吗?学我,意志力转移**,心里说,你恨饭,恨饭,你很恨饭……”
说着说着,眼前一黑,便倒向桌面的金丝玉兰肚汤。
慧娘心惊的赶紧扶住,二话不说,立马抱她上床。
倩倩是精神和体力同时透支,金针渡穴太伤神。
宗政漠面黑心忧的看着付倩倩被抱上塌,焦急的便道:“远修何时回来?”
“三公子怕是要大后天才回来了。”黄一锟看得着急,心中暗恼,三公子管花小朵的死活做什么,眼前就有两个最重的病人啊。
“传信,速让他回信阳。”
黄一锟正要走,就听宗政漠又道:“罢了,去请郎中。”
远修并不知道付倩倩要在毒发时施针解毒,眼下就算快马加鞭的赶来信阳,至少也要两天,更何况,宗政朔这两日必去药香门和汝南,远修和远安必须留在哪。
否则如何让宗政朔中计。
付倩倩的身体已聚了些内力,此时虚脱只是因为精神消耗太大,先找郎中先行调养,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
接下来的两天,付倩倩是每回在施完针后,便会虚弱的晕倒,回回看得宗政漠心焦如焚,却奈何身体无法动弹,牵一肌,都如铅重,不由嘲弄的想起,上一回在桃花屋,居然还想浴血奋战。
三日转眼及过,等申屠成和沈清墨,重回信阳,宗政漠毒发已过,付倩倩却睡的天昏地暗。
“她这是体力透支虚脱了,这三天,她衣不解带的陪着你吗?”沈清墨琥珀流莹的眼中划过一丝妒火。
宗政漠松了口气:“宗政朔可曾怀疑?”
“不曾,不过这次宗政朔到是很舍得,居然下旨封沈家为医门圣手,封远修为康乐候。”
“赐爵位?”
“不错。”申屠成嘲讽的道:“就连我申屠家都被御赐天门庄,封定远候,赐洛儿为洛阳郡主。”
宗政漠握着付倩倩的手,扬眉冷笑:“确是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