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真有好多事,药没做,计划书还没写完,还要准备今晚你毒发用的东西。”
索性放开,轻轻靠着他的右胸,抱着他的脖子,吐气如兰的撒娇。
“方子交给易文超,让他给金算盘送去,计划书,你可以在去菱州平南的路上慢慢写。”
铁箍一样的长手绕过她的细腰,便将长袍撩了上来,狂狷滚烫的手心,就压到了她紧夹的金三角。
“嘶……爷,你平时不是好温文尔雅的嘛,这么猴急做什么。”死漠文猪,手法不光娴熟,还越来越刁钻。
邪念一上来,完全就像变了个人!
宗政漠半眯起眼,居然敢拿捏花楼里姑娘的那一套撒娇法,以为这样他就会罢手?真是个笨蛋,喜欢一个人,那是不管你装腔作调成什么,都会喜欢,笨!
“哦?你喜欢来温的?也好,那一会便给你温的。”
付倩倩晕了,死漠文猪,这是一定要现在吃人啦!可她真的还有好多事嘛!不带这样的。
“可恶,来吧来吧,谁怕谁,走,回房去。”
再这么摸啊、撩啊、勾啊、缠啊,脑袋都要烧糊涂了,索性随他吃好了。
忸怩才不是她的作风。
宗政漠抿唇上扬,重重的封住她的唇舌,容不得她再多说一句。
至于要不要回房,那由他来决定,现在他认为,在书房很好,这个姿势也很好。
手指分开她紧夹的金三角,便如虫儿钻花般,钻了进去,摸到早已泥泞的草地,便顺势而下,分水辟珠入幽帘。
“嘶……唔……讨厌……脏!”
敢嫌他手脏?找打!
宗政漠喉结重重的滑落,索性两指并驾齐驱,并用大拇指和食指钳住含苞待发的胭脂扣,作死的轻揉摩挲。
这下付倩倩真心缴械投降了,作死的男人,简直就是掐住了她的咽喉,让她四肢百骸软瘫成水,只能被他鱼肉。
她想,今天他做的,都是给她上课,下回……等到下回,灵魂对换时,她一定要一一奉还,走着瞧!
喉结不断的翻滚,身上的燥热让空气越来越厚重。
男人深吻着颈项,沿着肩窝儿,眯起眼看着她性感的锁骨,上下浮动的喉根,妖娆入骨髓的曲线,让他如华的目光,淬满了雾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