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屠成急得吐血,这个倔驴一样的小魔头,这个计划影响到以后所有的步骤,若是她失手,便是体亡魂散,到时让远寂怎么办?难道当一世的女人吗?
知我心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
不要小看我,申屠成,我真不是猪一样的队友,我很惜命的。
让你顶替宗政漠,那就是百分之百的死路。
但由她,代替宗政漠上,那就有百分之五十的成功。
一半和必死,这样的选择题,放在任何一个理智的人身上,都会选前者。
不就是赌一把吗?
付倩倩看了眼守在不远处的董天,镇定的踩着方步,走上早就替她准备好的马车。
从信阳那边调来的梟鹰卫,已经全部围在马车周围,就等出发。
清一色的正规军,前呼后拥的站了整整一条街。
“王爷,申屠公子人呢?”
“懒人屎尿多,再等他一会吧。”付倩倩口气清冷的道。
这会她不用再刻意的去装,就有了宗政漠九成的相似。
下山时,陵江城人流不息,眼下,因大量士兵出现,而家家户户紧锁门窗。
明明才刚天黑,却寂静无声,可见其杀气有多凶残。
付倩倩冷笑的捏了捏拳头,默默的低下头,看着宗政漠的手掌。
修长白皙,骨骼分明,除去掌心虎口处的硬茧,这双手多么适合弹钢琴?
生在帝王家,享天下百姓供奉,就要心系天下,承担他应该承担的责任,这是宗政漠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