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政漠无法直视她衣衫凌乱,娇憨耍赖的样子,瞳仁缩了缩,有些复杂的在想,**过后,会不会灵魂对换?
由心而说,在经过那四天的混乱,他已经处之泰然,可现在正处在非常时期,明天还要进宫,他不能冒风险。
“快睡,否则我就点你睡穴。”
付倩倩学着楚谦那样,妖娆的翻了个白眼,横七竖八的滚着床单,接着当啍叽兽,进行自我催眠。
宗政漠听着她含糊不清的啍啍叽叽,头痛的闭上眼,终是放下笔,走了过来。
付倩倩无辜的闪了闪睫毛:“人家在自我催眠,很快就睡了啦,看你老半天不说话,怕你憋得口臭,逗你说说话嘛,人生已经够无趣了,再不找点乐子,你就不觉得枯燥无味吗?”
宗政漠看她扑闪着大眼睛,衣衫更是凌乱不堪,春光大好的波动,好几次快要把持不住。
“是不是揪着衣服就能睡着了?”他问。
后者猛的点头。
前者收起四射的冷气,合衣躺下,后者立马如八爪章鱼般靠了过去,心满意足的揪着前者的衣领,动啊动。
感受到不安份的小脑袋不停的在下巴底下蹭来蹭去,宗政漠告诉自己,陪她小睡一会,积压四天的书信,他必须要亲手回复,不能再拖了。
“漠文猪,如果有一天,你放下了一切,咱们做什么?”
“你想做什么?”
“不知道,要不随着马儿走吧,走到哪,算哪。”
“嗯。”
……
在宗政漠以为她快睡着时,她又道:“你说申屠成现在做什么?”
“陪刘微。”
“真看不出来,申屠成很闷骚,那么多女人,他是怎么应付过来的?”谁说玩世不恭的后面就一定是风流倜傥,依她看,申屠成不情愿居多,谁叫他老是天天唱着,上辈子欠了宗政漠的。
“你有空可以问问他,睡还是不睡?”
“就睡,还有最后一个问题,沈清墨喜欢洛儿吗?”
“……不知道。”宗政漠脸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