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说重点,姓肖的叫什么?”
“我说,我说,叫肖玉照,我也是后来才知道的,原来他不是我娘的姘头,而是想让我娘在锦带里放什么东西,只要我娘放了,我娘一个月就能从他手里拿到十两银子。”
那妇人气得脸红脖子粗,伸手又给了张天水一嘴巴:“你也不想想,自从你那死鬼爹丢下咱们跑了,是谁养活的你,你个不孝子。”
春芝和半夏听到肖玉照的名字,气得两眼发黑,眼泪扑簌扑簌的掉,果然是肖氏让人在锦带里做了手脚。
“夫人,您死得好冤枉啊。”春芝大哭。
这人是抓对了,张天水这儿子也当真是天下奇葩了,说他父亲因受不了张李氏的泼辣、谩骂、蛮横还有时常勾三搭四,在十几年前,便离家出走,杳无音讯。
从哪以后张李氏便带着张天水,在王城里过活,张李氏也不是个守妇道的人,泼辣不说,还常年有姘头来往,就在张货郎离家出走后,张李氏便勾搭上周司坊的大掌柜周伟强。
因此才进了周司坊做工,当然他也捞了不少好处。
众人看着他说得丝毫不带羞耻,不禁都在想,他真是张李氏的亲生儿子?
再看张李氏,好像对自己不贞不洁,也没什么羞耻感时,付倩倩便想到大钟朝民风开放四个字。
沈清墨偏过头,揉了揉太阳穴:“刚才你说的是青铜锈?”
张李氏抬了抬胸:“是不是青铜锈,民妇不知道,反正就是照肖公子的意思那么做,民妇发誓,民妇一开始是真不知道那是害人的东西,那时肖公子说,那是大夫开的药,要放进锦带里治病用的。”
付倩倩翻了个白眼,还好自己发现的早,要不然,等自己小日子来了,说不定还要遭这些人害了,坑爹的阴司手段,当真是让人恶寒。
萧洛阳不愧是当捕头,再加上宗政漠坐镇,没一会,两人就倒竹筒,倒豆子,把实情都说了出来。
宗政漠想到这些女人阴狠毒辣到,居然在锦带里动手脚,脸色就有些阴沉,等他们画了押,他便叫来周奇,打开门把这母子俩先关到流云阁的柴房。
沈清墨有些沉呤,他真没想到付倩倩居然真能查出原由,并且速度这么快,在锦带里下青铜锈,这手段真够卑鄙,怪不得董天查了十年,都没查到在那个环节出了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