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就想立凤氏为后了,如今只是错戴了一支九尾金凤钗,又有何妨?
“皇上——”纪春华有些不依了,就这么放过凤未央,她心有不甘,“姐姐她可是……”
凤未央由着女儿扶着起身,却不容纪春华多说,截断道:“皇上,您不信我们母女俩不打紧,还请容臣妾问一问纪昭仪,臣妾这些时日并未到东宫,怎凤钗就偏偏落在东宫了呢?”
宋毓秀在母亲身旁,一时顿悟起来,刚才她母妃回父皇的话时,可是说遗失了好几日。而纪春华却说,这支凤钗是母妃今日遗落在东宫的,如今物归原主,却无故多了一条凤尾,可见对方的陷害之心。
“对啊,在御花园的时候,纪昭仪可是分明对我说,这支金凤钗乃是我母妃今日在东宫那边落下的。可是,我母妃明明是前几日便已遗失的这支凤钗,怎就今日出现纪昭仪手中了呢?”
纪春华没想让对方钻了空子,当即呵斥道:“胡扯,凤昭仪今日明明就是戴着这样一支凤钗,怎就是遗失好几日了呢?”
“所以纪妹妹是一口咬定,这支凤钗便是本宫的喽?”凤未央拿着那支九尾金凤钗走过去,盯着纪春华的双目,一脸淡定地道。
纪春华心中有亏,被对方如此一盯,自是底气不足,可事已至此,容不得她退缩,耿直脖子强硬道:“那当然了,难不成本宫和东宫的人都眼误了不成?”
“事无绝对,些许是妹妹真的眼误也不一定。”凤未央嘴角勾笑,打算给对方一个机会。
纪春华见笑容有古怪,底气更加不足了,可宋志轩又在一旁,她又不好流露太多做贼心虚的表情,只要咬紧牙关不动声色。
凤未央见对方无所动容,也深知心防突破有效,便一字一字地道,“因为本宫所遗失的那支凤钗,上面可是有皇上亲刻的一个‘央’字。而这支凤钗里,却一字未有之,妹妹又作何解释?”
没错!
宋志轩只赐下一支八尾八宝祥瑞凤钗,可上面并没有刻下一个“央”字啊。
但他不打算吭声,想继续看凤未央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况且刚才从她们的对话中,央儿是掉了一支凤钗无疑,但试问他的央儿是有多大的胆子,胆敢戴着一支皇后才可以佩戴的九尾凤钗出门,还被其余妃嫔拾到?
如若支八宝祥瑞金凤钗,真是那支八尾凤钗,但怎么就多了一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