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怨恨父皇,一国之母说废就废,残忍地把结发之妻打入冷宫,让母与子痛苦分离。
宋濂是试着想替顾氏说几句话,可到头来换来的只是宋志轩训斥,与责骂!
有好几次,还当堂把佩剑拔出来,欲要诛杀他这个长子,若不是三弟宋玄死命拦着的话!
如今年纪渐长,才知道若想母后从冷宫出来,其实还有许多的法子。
一个便是他称皇称帝,日后喜迎顾氏出来封为皇太后;二个便是到请封为王,带上顾氏离开盛京,永生永世不再回来。
“你——”纪春华越发觉得宋濂无法掌控了,如若扶起一个不能听话的皇帝,她何故费尽心机帮衬他!
“哼,那太子便好自为之吧!”纪春华言罢,便狠狠拂袖离去!
卢来东赶忙上前来,规劝道:“太子殿下这样与碧云殿闹掰,恐怕不大好吧。”
说到底,太子能够坐上如今的位置,还得益于纪昭仪当年的襄助,如今更是在宫中不遗余力对付凤昭仪,以及凤昭仪所出的三皇子。
如若现在与碧云殿闹僵,没了纪昭仪的帮衬,只怕根基不稳的太子在朝中越发举步维艰。
宋濂毕竟还年少,一口气也正在头上,便大步往外走:“改日再入宫行个错便是。她只不过是父皇身边的一介嫔妃,难道还要本太子此刻腆着脸追上去挽留,立即认错?”
“那太子这是去哪儿?”卢来东指着东面书房那边,凤太傅可还在那边等着授课呢!
“出宫走走!”每每气闷时,宋濂便不会把自己拘在宫中,少不得要到渭河上面的画舫去,喝花酒寻乐子!
卢来东精明着,也不多拦着,还让太子的贴身小厮到账房多支上银两,供太子爷挥霍。
长廊一头,太子少师章光恩却是跺脚连连,太子身边就是有这样子的小人,才会如此不学好。
章光恩望着碧蓝的天空,长叹一声,只怕将来谁称皇称帝,还一定了!
凤未央坐上抬轿回紫兰殿,少不得吩咐李牧去调查这个李怜儿。
此刻,李牧在边上儿道:“这个李怜儿市井出身,家世普通,可奈何生得一副好容貌,有远见的达官贵人便把她卖下,辗转几回,便由太子底下的一名官员得之,这位官员见此尤物难得,不敢享用,便歪着心思偷偷敬献给了太子,一时成了太子身边的宠儿,着实为这位官员开了脸面。”
凤未央免不了问:“这位官员是……”
“正是东宫的詹事卢来东,此人颇会阿谀奉承,太子甚是喜欢他。”李牧道。
卢来东这个官员,确实不是什么好鸟,当初有人举荐他给她的玄儿,凤瑾珏便差人通知这个她,务必回绝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