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她故意客气生疏的态度有所改观,总算不再对他不冷不热了。
宣政殿往日便是纪春华的各种身影,余下便是安朝玲与萧才人,从未见过凤未央有来宣政殿,对他嘘寒问暖。
紫兰殿顶多是偶尔派个奴才来,送个汤,或者一两碟点心,便再无其他。
往日里,看见凤未央各种疼孩子们,他没来由的有些吃味。
凤未央这三年里恪守本分,对不宫中争风吃醋的事,向来不参与,管他宋志轩宠信谁。
她如此表现的毫不在意,他倒十分在意。
可大抵是他委屈了她,所以对凤未央一直宽容着,不勉强她做任何事,只要她还能够留在自己身边。
此刻,他要留宿紫兰殿,凤未央也没拿各种说辞,把他再往外推出去。
凤未央带着心事帮他宽衣就寝,知道他有心结。
自从上次她要求离开,他就变得小心翼翼,事事都顺着她,却绝口不提她那次请求离开之事,就当没听过一般。
灯火寂寥,碧云殿听闻宋志轩去了紫兰殿就寝,纪春华便狠狠握住手中那柄玉如意。
香莲过来给她披上一件衣裳,劝道:“娘娘,夜深了,早些歇下吧。”
“三年了,皇上踏入碧云殿的次数,可谓屈指可数。如今,他又再次踏进了紫兰殿,到底要把本宫置于何地?”纪春华指甲都陷入肉里了,可见有多恨。
香莲安抚道:“娘娘也别多想,皇上少来您这,可也没多去别人那儿。朝廷毕竟与匈奴开战多年,皇上不只忙于战事,还要心烦着去年南方大旱,难民迁移一事。凤昭仪到底是身份不同,皇上也总不能冷落令她去。”
“不同,”纪春华哼笑一声,“能有何不同,还不都是侍妾身份,与本宫又有何异。”
三年了,多次提议后宫立后,可都被宋志轩压了下去。
虽说太子在这三年里,还算中规中矩,也没让底下的弟弟们比下去,根基逐渐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