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唔唔……郭宇明你!!!”凤未央气急,挣扎推开他,不得已还咬破他的嘴角,尝到浓浓的血腥味。
“啪”的一声,一巴掌扇在他左脸上,原本就苍白无血色的脸上,立刻呈现五指红印。
外头的乌轲听见响动,便掀开帘子问:“怎么了?”
乌轲便看见里头两人僵直的姿势,有个脸上还赫然呈现出一个五指印,嘴角处还有个破口,瞬间便明白了什么,便识趣地放下帘子,还让属下不要太过靠近马车。
凤未央见他嘴角还在淌血,忍不住伸手去触碰,却被他把头一偏,躲了开去。
他不愿她擦去,她唯一留给他的痕迹。
凤未央望着半空中的手,伴随着心中的难受,突然低声冷笑道:“或许真的是我欺人太甚,故装作不懂你的情意。但这能怪我吗?只能够怪你犯贱,偏要把心错付于我!”
郭宇明背脊一时僵硬,有想过千百回她会说出难听与绝情的话,但真正从她口中道出,他还是很受伤,心口堵塞得要炸开了一般。
爱而不得,本来就是一件很犯贱的事。
所以犯贱一词,反倒是很好形容了他。
所以,过于垂下头,肩膀一耸一耸的,笑声从齿缝中逸出,“哈哈哈……犯贱?”
凤未央为了能够绝他的情,便继续违心地道:“对,你若不犯贱,岂会放弃当年的始建帝,又岂会为我入朝为官,如今更不会因我而受伤,还要拖累得我要照顾于你!”
“所以,别再问我懂不懂你的情意,因为你至始自终都是空做了落花,而流水本身便是无情!”凤未央不想再与他共处一马车内,便躬身准备出去,手臂却被他拉住。
郭宇明不是没有捕捉到她的变化,冷不丁地问:“其实你对我也是有情的吧?你心中也有我,对不对凤未央!”
凤未央愣了一愣,如此被他问住,让她心中一阵慌乱。可她还是在下一秒冷静住,便狠心掰开他的手,并冷冰冰地道:“简直是太可笑了!我可是大魏王朝的皇妃凤昭仪,我心中怎么可能会有你?!”
便就是让他知道,她是如此一个爱慕虚荣的女子,并不值得他如此付出。他可以找到一个更好的女子,替他生儿育女,陪着他闲云野鹤,看尽天边的云卷云舒。
所以,那个人一定不会是她凤未央。
凤未央下了马车,还让乌轲带她上马,并道:“马车无需再跟着我们前行,咱们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