尧图的脸色有些沉重，蒋舜华继续问道：“这香对人有害？”
“此香用量十分考究，用法得当便是安神养气的佳品，若是用量超出那么一点，便对人体有大害。”尧图始终都不愿意把话说完，这样蒋舜华十分疑惑。
“你有什么话一下说完就是了，我还有什么是不能听的。”蒋舜华从未见过尧图这样。
她自是知道尧图不会害她，可是人都有好奇心，蒋舜华是最不愿意听说一半的话。
“唉，其实皇后已经去了，这件事情便也到此为止了，你为什么还要去查呢？”尧图叹了一口气说道。
蒋舜华微微合眸，的确，有些事情她不知道是最好的，这深宫里有太多的秘密，无论是知道哪一个，都会给她带来无穷的麻烦，可她，却不想不明不白的。
害人的方法有那么多，若是她不知道，哪一天被人算计了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才当真让她害怕。
“可是活着的人若是没有在已死的人身上学到教训，说不定下一个便是自己。”蒋舜华抬眼看着尧图，坚定的说道。
尧图无奈的摇了摇头，说道：“那白香若是过量使用，便会上瘾。一开始的确是能让人精神饱满，但长此以往，内里一点点被掏空，以至于忽然没了那个东西便萎靡不振……”
这白香倒是与蒋舜华曾经听过的一种香料十分相似，只是那香料现在已是禁药，已经很难再找到了。
“这白香既是来自异域的东西，那能得到此香料的人便不多了……”蒋舜华思索着。
除了权倾天下得华玥，便是晏眴了吧？
旁人再有本事，找到这东西，怎么也要费一番周折的，如此，想不留下痕迹也难。
“据我所知，现在太后再用此香料，不过替太后调制香料的人是华玥极其信任的人，所以太后没事，至于皇上……”尧图欲言又止。
晏眴他想得到这东西，很简单吧。
尧图看了一眼蒋舜华，最终道：“皇上也能得到白香，但是皇上从来不用这东西。”
“所以他便赏赐给皇后用吗？”蒋舜华不敢相信自己想到的，其实她一早就再怀疑了吧。
曾几个华娴与她说过的，凤鸾宫殿中用着的安神香是那样好的东西，自然是皇上赏给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