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天能饶过谁呢,作恶的人最终都是要得到应有的惩罚的。
“奴婢虽然是听命与太后,可这些年在前太后身边也是尽忠职守,其实……”落云抬头看了一眼将舜华,说道:“太后也只是让我照顾前太后而已,旁的什么都没有让奴婢做过。”
只听一声轻轻的叹息,落云自顾搬了凳子在蒋舜华床边坐下,这是她第一次这样越矩,想是她有话要说:“奴婢知道婕妤娘娘不信我,但奴婢说的都是实话。”
莫名的一痛,落云那波澜不惊的面上似乎划过一丝哀伤:“但是事情发展长今日这种地步,也非奴婢所愿。”
“落云,你虽是华玥派过去的,但你自问前太后对你怎样,你为什么要这样对她?你给她个痛快也是好的,为什么要用慢性毒药去一天天的折磨他?”听闻蒋舜华如此说,落云扑通一声就跪在地上了。
“咚”的一声,她重重跪在了蒋舜华面前,声音有些微的颤抖:“奴婢从来没有做过那各样的事情的啊,奴婢跟着前太后在那冷宫里,在别人看来是主仆,但在奴婢心里,是与前太后相依为命的知己啊!奴婢怎么能害她呢!”
“至于你你所说的慢性毒药,奴婢更是不知道啊!”落云急忙为自己辩解,她双眸里也满是不可置信。
她只知道前太后身子总好不了,也跟着太医院总是把她的医药给克扣了的缘故。
“你不知道?”蒋舜华也有些疑惑,落云怎么可能会不知道呢。
“是啊,娘娘。太后只让我好生伺候着前太后,其他的什么事情她也不问,有好几次因为太医院克扣药物的事情我去找过太后,可是太后根本就不管,只是让我好生照顾她,赏了我一些银钱也便罢了。但这些银子我也一点都没用,全都打发给那些侍卫了。”落云如实说道。
这倒是真的,只是蒋舜华却十分疑惑,但不成华玥还良心未泯?
蒋舜华也没敢细想,从前的事情谁都说不准,若是华玥真的把良心丧尽,为什么在朝中还是会有人效忠她呢?
究竟谁是对的谁是错的从来都没有定论,对错掌握在胜者的手里。
“好了从前的事情我也不深究了,毕竟咱们现在势单力薄的,谁不能为前太后做些什么,咱们得等时机。”落云也是知道一些事情的,可是现在还不是该她说出来的事情。
即便是蒋舜华,现在也只能按照华玥的意思做事,即便是经常说些违心的话,为了保全自己,她也只能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