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
“温月是以公主的身份下葬的,现在华玥想给温月结冥婚,是与浣月国的皇子……”晏眴欲言又止。
“人都已经死了,为什么还要折腾出这些事情?”蒋舜华重重的放下啊筷子,冷冷的说道。
毕竟时关于温月的事情,虽说冥婚也是了却死者的夙愿,但温月真正喜欢的人梓闻。
虽然自从温月死了之后,蒋舜华多多少少对梓闻也是恨的,但梓闻毕竟是温月喜欢的人,人这一辈子啊,若是死了也要被人棒打鸳鸯,那还有什么意思。
“可是母后已经定下来,浣月国的皇子是战死,浣月国国王也是心疼他的儿子,特意请旨求母后赐婚,这活生生的人自然不能给他,于是……母后便打起了温月的主意。”晏眴眼中满是愧疚,可是他阻止不了。
蒋舜华死死的攥着拳头,长长的指甲刺破掌心。
尽管她恨,但她也一点办法也没有。
“太后娘娘既然决定,皇上也对我说了,我听过了也就忘记了,在死人身上做功夫,也都是给活人看的,而活着的人,总是要活下去的。”蒋舜华低头淡淡的说着,提起银筷往晏眴碗里夹了些饭菜。
而晏眴却动情的握住了蒋舜华的手:“舜华,朕有没有说过你真的和她们不同,往常我若是在别的宫里留膳,那些妃嫔们无不是一副诚惶诚恐的模样,连皇后也是一样的。却独独你,朕觉得同你坐在一起,感受到的是一种家的温暖。”
所谓的皇室大家庭充斥着的是尔虞蒋舜华诈,他们眼中所看到的不过是昭阳殿那个高高在上的宝座,谁也没想过,眼前的这个人,也不过是个普通男人罢了。
他站起身望向窗外轻轻叹了口气,蒋舜华走至他身旁牵起他的手,浅笑着说道:“皇上可愿陪舜华去画舫上坐坐。”
蒋舜华从来不对晏眴有任何要求,他显然是一愣神,随即又回转头来温柔的笑着说:“好,你先去加件衣服。”
望着画舫前那一汪静谧的湖水,湖边长廊里的点点灯火倒映在水中,坐在画舫中欣赏着如此夜景,当真是令人心旷神怡,仿佛那些争斗喧嚣都已离得自己很远很远了。
“今日皇上已叹过五回气了,究竟是什么事扰得你心绪不宁,也不知舜华可否为你分担。”蒋舜华侧头看了看一脸忧思的晏眴,不由得问道。
“当然,若是国家大事,舜华也不便多问。”蒋舜华轻笑着递了一杯茶给晏眴。
晏眴没再说话,蒋舜华也就知道让晏眴忧心的事情是前朝的事情。
现在华玥还在把持朝政,他这个皇上的确应该忧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