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皇上。”蒋舜华把手帕还给晏眴,微微俯身道谢。
“你不要多想,过不了多久武华王便回来。”晏眴眼中似乎有些失望,只是蒋舜华还不明白他究竟是因何失望:“好了,跑腿的事朕也算是顺利完成了,朕还有些折子没看完,就不与你们闲话了。”
说完晏忻便转身离开了:“皇上好走。”蒋舜华微微俯身送他。
经了晏眴这么一忽然出现,她们也没有兴致再玩了,说了一会儿话便各自离去了。
梓闻原本也是来接温月去她宫中的,事到如今蒋舜华也不好再说些什么,只好随她们去了。
与佩芷回到倚云居的时候她便去睡了,知道傍晚才醒来,看着夕阳已经完全落下,蒋舜华只觉时光当真是稍纵即逝,只是一眨眼的功夫一天便又的过去了。
或许是睡了太久的缘故,她隐隐觉得又有些晕,晚膳也只用了一点点。之后便一直坐在廊下痴看着天空。
月色渐露,她才支开佩芷,寻了些酒自斟自饮。
月下独酌真是别有一番风味,几杯酒下肚已渐渐有了醉意,只是脑子却越清醒了。
“舜华公主好兴致啊,月下独酌,然独乐乐不若众乐乐。”月光如水,许是天气有些冷的缘故,来人披一件披风,松松挽着个髻步履,摇曳的朝蒋舜华走来,脸上仍是淡淡的,清丽的容颜又带着丝丝倦怠,月色下美得这样动人心魄。
“是啊,独乐乐不若众乐乐,贵妃娘娘可是要来一杯?”蒋舜华已经有些微醉,然而她却自顾的端起酒盏一饮而尽,脸上霎时升起一阵红晕。
人人都只道后宫妃嫔乃至她们的家族一生荣华,只是深宫中她们的寂寥与苦楚又要道于谁人说?华敏,她真的快乐过吗?她之所以入宫,不正是中宫之主的算计吗。
“舜华啊,你说,你什么时候才能走出走这深宫呢?你是中有一天能走出去,可是本宫呢……中宫之主,呵呵……一国国母啊,不过是捧着各式各样的女人,送到自己丈夫的龙床上,可是,她应该怎么都想不到吧,皇上现在最想要的女人,是你!”华敏看着已经有微醉的蒋舜华,无奈的说道。
“娘娘你醉了!”蒋舜华颤抖着扶起她,第一次那么近的看她。此刻华敏说的话是蒋舜华最不想听到的,或许她早应该想到了,只是她不愿意去想。
“参见皇上,奴婢给皇上请安!”远处传来佩芷的声音,蒋舜华与华敏闻言俱是一惊,急忙整了整衣衫,二人身上皆是一股浓浓的酒气。
“好一副月下醉美人图啊,你们两个真是好兴致,只是怎么也不叫上朕呢?”晏眴似乎还有些埋怨,只是方才听了华敏的话,蒋舜华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晏眴了。
“听闻皇上近日时常在凤鸾宫过夜,臣妾又怎敢去扰了皇上呢,长夜漫漫也只得与舜华公主在此处对饮。”华敏兴许是有几分醉了,脚下一个不稳却是跌入了晏眴怀中蒋舜华瞥过头去。
“对酒当歌,人生几何,有酒怎能无歌呢?”华敏挣开晏眴的怀抱,便在这皓月之下花丛之中翩翩起舞身,形曼妙步履轻盈。莫说是晏眴连蒋舜华都要醉了,这样的场景她实在不宜久留,起身便欲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