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她只是不适应皇城里的厮杀,其实她希望自己永远都不要有机会去适应这里
“你是第一次来西周皇宫,别害怕,其实也没什么的,只管着自己低头走路不要到处东张西望就是了。”扶桑拉起蒋舜华的手,淡然一笑。
蒋舜华的手掌冰冷,但是我在手里的感觉却好舒服,也好安心。扶桑原本还是有些害怕的,但跟蒋舜华说这话,便也什么都不怕了。
陈喜在后面一个劲儿的催促着,她们便只好低头走路。
在深宫里走路就像走迷宫一样,你永远都不知道下一个转角会通往哪里,会遇到什么人,看见什么不该看的事情。
就好像命运的轮盘一样,兜兜转转,你可能会盛极一时,也有可能,下一秒你将站在来时的起点上。
蒋舜华永远都没想过要与西周皇宫里的人有任何牵连,可是命运就是如此盘根错节,你手里的那根线,总是不知道会把你带向什么地方。
终于来到了华玥居住带寿康宫,蒋舜华抬眼看了一下,还真是金碧辉煌啊。
世人都说华玥极重享受,想想也是,一个女人,能坐到她那个位置,想要什么就有什么,什么还会受着清贫过?
为了天下百姓在吃穿用度上节俭,不过是做做样子罢了,但是这寿康宫的匾额,一个字都足够一个州的百姓吃上一年了,还有什么节俭可言。
陈喜让她们两个在外面等着,自己先进去传话了,不过片刻便将她们两个引了进去。
扶桑是武华王府的侧妃,自然是走在蒋舜华的前面,蒋舜华跟在她的身后,跟着她向华玥行礼。蒋舜华没有抬头去看华玥,像华玥这样高高在上的人,是不喜欢人直视她的。
晏忻垂手站在一侧,梓闻跪在正中,听闻梓闻因为蒋舜华的事情与华玥大动干戈,华玥许是心中有愧,一直都不曾重罚梓闻。
看着梓闻跪着的背影,蒋舜华一时心有不忍,因为温月的事情,蒋舜华还是有些怪梓闻的,毕竟,若不是她的出现,或许温月就不会做出如此出格的事情。
她虽不是什么事情都指望男人的女人,但万物都有存在的根本,阴阳交合才是正确的路,可现在,梓闻与温月的路,生生的走弯了。
“蒋舜华,抬起头来。”华玥并没有理会扶桑,而是高高在上对着跪在地上的蒋舜华说道。
蒋舜华缓缓的抬头看向华玥,她身着高襟的黑色宽袖外袍,缀以阴红绣纹,衣上的暗纹以暗墨萤亮之色丝线,一动一转,身上的流纹活的一般,衣袍上绣大朵大朵的牡丹,细细银线勾出精致轮廓,雍荣华贵,却也将那保养的极窈窕的身段隐隐显露出来,不得不说,华玥是个极其妖娆的女子。
“南秦公主蒋舜华拜见西周太后。”当年南秦向西周称臣,华玥执掌朝政之后便什么都不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