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嬷嬷便晚上过来吧。”夏露和夏荷朝宁嬷嬷福了福身子。
宁嬷嬷脸一耷拉,撇着嘴拧身怎么进来的就怎么出去了!
看着宁嬷嬷扭腰摆臀、大甩帕子的走远,夏露和夏荷也撇起嘴来!
“呸!老腌臜!只当我们不晓得她与那位的心思,想来给夫人添堵!”夏露啐了一口道。
“可不是!今儿把事儿就撇得干干净净,可就是仗着当时没旁人在边上听着!”夏荷哼声道,“桃院那些个都不是好东西,忘恩负义的狗东西!阮姨娘这样折腾,八|九不离十是这老腌臜撺掇的!”
两个丫头又坐下来绣花,可走了没几针,张嫂子带着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妇人匆匆走了来。
“张嫂子。”两个丫头规规矩矩的行了礼。
“夫人是睡着,还是醒着?”张嫂子问道。
“夫人午膳都没动,就让夏实姐姐端了出来赏给我们食了。”夏露比夏荷机灵,也爱说话,就答了张嫂子的问话,“当下怕是没睡,因为大概一刻钟前我去茶房打水时,听到屋里有人说话呢。”
张嫂子点点头,随口夸了夏露和夏荷两句,便由夏荷引着进了夏院。
“母亲可得好好劝劝夫人,这要是气坏了身子可怎么办?”张嫂子边走边低声地对婆婆道,“不为别人着想,总得替才四个月的哥儿多想想,公主召了姨娘和皇上赏的人回侯府,就是要多生几个子嗣,若是……”
“我晓得了,你也不必多说,只管做好夫人交待的事便是。”奶嬷嬷唐氏沉着地道,“切不可这个时候乱了。”
“哎,您放心吧。”张嫂子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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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果见霍紫依情绪越来越不对,而且喘气也粗重,总有东西压在胸口似的样子,就担心得不得了!
一边让陈雄到外面请大夫,一边又跟张嫂子说了快些请奶嬷嬷过来开解主子。
霍紫依越想越多,时而觉得委屈、时而觉得愤怒、时而又觉得生无可趣……整个人呆呆地卧在榻上,竟是傻了一般!